大隋國師

壹語破春風

歷史軍事

“大山喲……山中豺狼多又多,阿哥走路把心懸。打完幹柴賣酒錢,放到阿爹房門邊……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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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2章 快請法丈!

大隋國師 by 壹語破春風

2021-4-13 20:14

  《陰府索魂葬》是陸良生第壹次不能壹次完成的畫卷。
  從畫卷上退出來,只感頭暈惡心,與旁人看到的畫面是截然不同的景色。
  全神貫註之下。
  看見的是陰沈的天空,周遭的天地間彤紅壹片,陽光沒有壹絲溫度,山川如刀鋒,河裏流淌的全是暗紅的血垢,站在曠野上,四周林野傳來的是鬼哭淒然,仿佛置身畫裏的這片世界。
  “留到下次畫……”
  收起毛筆、畫架,陸良生這才發現天色已暗了下來,夕陽猶如潮水般湧進視野,籬笆院落裏,老驢匍匐草棚裏,被陸老石數落,紅憐與陸小纖坐在屋裏學著裁縫衣裳,師父又被母親提著衣裳丟到菜圃,壹切變得溫馨、真實。
  至於孫迎仙,估計又跑去跟陸家八大金剛鬼混去了。
  坐在凳上的書生將畫架連同上面的畫卷搬回屋裏,去隔間向紅憐要了壹張白布,蓋在上面遮掩起來。
  菜圃裏盤著的蛤蟆道人,趁著李金花進了竈房,迅速人立而起,灑開雙蹼飛快跑進房間,轉身將門扇推上,爬上床榻,氣喘籲籲的坐下來,喝了壹口水。
  “良生吶,妳在畫道上有頓悟了?”
  “頓悟?”
  整理昨夜未開完的書本的陸良生側過臉有些詫異的看去師父,其實他自己也並不知道這算不算。
  將書本放回另壹張桌上放好,坐到蛤蟆道人身側。
  “我也不知,只感覺想要對付那位法丈,就傾盡全力,以之前那的想法描繪出來……退出來的時候,時間竟不知不覺過了這麽久。”
  蛤蟆道人懸著雙蹼輕踢,蛙蹼撐開薄薄的膜在下巴摩挲片刻:“那也離明悟不遠了。想當初為師也是這般……”
  呼……呼呼……
  正說的話語停下,蛤蟆轉過臉,床榻上陸良生有些疲了,合衣睡了過去。
  ……就不能讓為師說完?
  “良生,吃飯了!”
  門吱的壹聲推開,蛤蟆道人連忙爬下身子裝作睡覺,李金花站在門口看了眼睡過去的兒子,也沒將他叫醒,順手就將壹旁呼呼大睡的蛤蟆給拎在手裏。
  “壹天到晚跑屋裏,那麽大個蛤蟆,腦袋怎麽就不靈光,菜地裏蟲不夠妳吃的。”
  叨叨嘮嘮走出房門,順手將蛤蟆道人扔進菜圃裏,籬笆院墻外,孫迎仙正好從外面回來,頓時被婦人盯了壹眼。
  “看什麽看,趕緊吃飯!”
  道人瞬間耷拉下腦袋,低著頭快步跑過驢棚,陸老石走出來擦了擦手正想勸說兩句,就被妻子揪著耳朵:“沒壹個省心的。”
  “疼疼疼……”
  陸老石哎喲幾聲,便是徑直被拉去了竈間。
  翌日壹早,壹陣雞鳴犬吠聲裏,紅憐推開窗欞,輕喚了聲:“公子,起床了!”
  清冷的晨風吹進來,陸良生被涼意拂過臉龐,緩緩睜開眼睛,與紅憐打過招呼,套上鞋子站到地上伸了壹個懶腰。
  壹夜睡的舒服,精神也恢復不少,不過肚中倒是饑餓的厲害,將小被褥給呼呼大睡的師父蓋好,出門去竈間吃了點東西,捧著那本煉器的書坐到檐下,安靜的翻看。
  院中則是孫迎仙打拳,兩人壹靜壹動相得益彰。
  老樹上,幾只鳥兒飛下來,立在水井邊嘰嘰喳喳,小心的跳到他書上,小腦袋偏來偏去。
  陸良生手指輕輕壹揮,將這只小鳥驅走,接過小纖遞來的茶水,繼續研究煉器的內容,至於昨日的那幅《陰府索魂葬》暫時放下,裏面有壹些細節還未琢磨通透。
  ‘為恩師報仇,必然要與那位法丈對陣,克制它索命梵音,有《陰府索魂葬》,但要將對方擊敗,月朧也需要煉制壹番,這樣恐怕還不夠。’
  低吟思索間,陸良生習慣的參考《策對》上的應對策略,闔上書本,目光看著那邊打的虎虎生風的道人,嘴角忽然勾了起來。
  ‘若是將它逼出原形,自然妖氣四溢,那天治,以及周圍城隍必然會被驚動,說不得還有其他修行中人也會趕來……嗯,這就所謂借力借勢而為。’
  拿定主意之後,起身回到屋裏,從書架裏取過那七柄法劍,壹起負在身後,又將月朧帶上,跟道人打了壹聲招呼,縱身踩過房頂,掠去村外,壹畝畝收割的田野露出黃泥,在視野裏向後飛馳,高高的飛縱之中,山間的綠盈讓他心廣神怡。
  嘩啦——
  踏過壹顆大樹,震的枝葉搖晃,身形半空壹折,躍去樹頂,腳尖踏著葉尖,身影拉出壹條殘白,遠遠能見懸崖上壹顆迎客老松時,腳下猛地壹震。
  嘩!
  樹籠狂搖,陸良生壹躍沖上峭壁,整個身子在上面傾斜狂奔,跳上了崖邊。
  “恩師,早啊!”
  書生向墓碑拱了拱手,就著清晨的陽光裏,按照煉器書上的指引,法力運使,背後七柄法劍成圓圈立在了他周圍。
  “該妳去了。”
  陸良生解下劍鞘,隨手壹拋,月朧劍在半空翻轉,緩緩垂直降下,嗡嗡的顫鳴,牽引著,連帶圍成壹圈的其余法劍跟著共鳴起來。
  “這裏大山、林野之靈氣充沛,希望能煉制成功!”
  看著八劍相互共鳴,陸良生走到壹側巖石上,盤坐下來。
  這是要七劍的靈蘊疊加到月朧劍上,以期能結出劍坯。
  “希望能成……”
  時間還有,壹次煉不成,還有機會,不過陸良生自然還是希望能早日劍成。
  ……
  陳朝天治。
  農歷十六,小暑,下起了蒙蒙細雨,令人舒暢的雨簾滴答滴答聲裏,陳叔寶正與愛妃以及幾名妃子在臨春閣聽琴賞雨,不時讓妃子輪流用嘴餵酒,酒漬灑滿衣襟,渾不在意。
  端起酒杯搖搖晃晃從眾女中起身。
  “哈哈……三萬將士南下,就是告訴那陸良生,修道怎麽了?朕乃天子,身據國器,千萬人為朕前仆後繼。”
  龍袖揮灑,轉過壹圈,目光之中全是姿色靚麗女子,尤其貴妃張麗華眉目如畫,鬢發若雲。
  還有最近新得壹女子,想起坐在腿上的各種美妙,詩性頓時起來,讓人拿來文房四寶。
  “陛下這是要寫詩嗎?”
  張麗華拖著裙擺走來替他磨墨,望著外面織起的雨簾、遠處雨景中的樓閣,吸了口氣,陡然將身旁美人拉入懷裏,提筆在墨硯沾了沾。
  就在女子‘嚶’的輕哼裏,筆尖在紙面寫道:
  “麗宇芳林對高閣,新裝艷質本傾城……”
  寫了兩行,停了停,皇帝側臉看去眼前嬌滴滴的美人壹陣,以及宮外那將軍夫人的回味。
  “……妖姬臉似花含露,玉樹流光照後庭。”
  看到這行詩詞,張麗華掩嘴壹笑,拿手悄悄在他腰側輕擰壹把。
  “陛下,真壞,這種事怎的寫出來。”
  “哈哈,後面還有。”
  陳叔寶最喜懷中女子這樣的表情,壓下躁動,揮臂繼續寫下去,就在寫出:“花開花落不長久”時,壹名侍女捧著什麽東西從外面廊檐進來,閣內的近人連忙過去接住打發了侍女,轉身來到嬉戲作畫的皇帝身後。
  “陛下,有軍情。”
  托在手中的,是壹封加急信函。
  “愛妃別急,待朕看看是不是傳來好消息了。”陳叔寶放下筆,笑著捏了張麗華鼻尖,伸手將信函取來,展開看了壹眼。
  下壹秒,臉上笑容變得僵硬,然後……“啊!”的壹聲丟開書信,將書桌掀翻,筆墨紙硯嘩啦灑落壹地。
  壹旁的張麗華嚇了壹跳,去撿地上的信函翻看時,皇帝氣急敗壞的在吼:“速去請法丈!朕現在就要見他!!!”
  仿佛吼去了精氣神,陳叔寶跌跌撞撞坐回到椅子上。
  陸良生三個字,猶如壹座大山壓在了他肩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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