贅婿

憤怒的香蕉

歷史軍事

武朝末年,歲月崢嶸,天下紛亂,金遼相抗,局勢動蕩,百年屈辱,終於望見結束的第壹縷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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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五六章 滔天(七)

贅婿 by 憤怒的香蕉

2019-2-1 17:32

  壹切如煙塵掃過。
  四月二十八,臨安。
  馬車奔馳在城池間的道路上,拐過道路的急彎時,對面的馬車駛來,躲避不及,轟的撞在了壹起,驚亂的馬匹掙紮著試圖爬起來,木輪離了車軸,骨碌碌地滾向遠處路邊的食攤。小小廣場上,眾人在混亂中罵起來,亦有人聚攏過來,幫忙挽住了掙紮的駿馬。
  成舟海從車裏爬出來,摸摸額頭,那兒被木片刮傷了,正流出鮮血來,他只是順手擦了擦。對面的馬車不知道是哪壹家的人,臨安封城四月,生活節奏漸慢,如此奔行或許也是聽到了什麽消息,他拍拍隨行人的肩膀,讓對方處理,過去解了其中壹匹馬,翻身而上。
  這壹路過去,是臨安城北李頻的壹處別業,有人開門來迎。院子裏李頻已經到了,鐵天鷹亦已抵達,空曠的院落邊栽了棵孤零零的垂柳,在上午的陽光中擺動,三人朝裏頭去,推開房門,壹柄柄的刀槍正在滿屋滿屋的武者手上拭出鋒芒,房間壹角還有在磨刀的,手法熟練而淩厲,將刀鋒在石頭上擦出滲人的青光來。
  三人繼續朝裏走。
  “消息確定嗎?”
  “最多還有半個時辰,金國使臣自安定門入,身份暫時待查。”
  掀開房門的簾子,第二間屋子裏同樣是打磨兵器時的樣子,武者有男有女,各穿不同服裝,乍看起來就像是街頭巷尾最普通的行人。第三間屋子亦是同樣光景。
  “朝堂局勢混亂,看不清端倪,殿下今早便已入宮,暫時沒有消息。”
  “要不要等殿下出來做決定?”
  “殿下交由我見機行事。完顏希尹攻心之策經營了壹年,妳我誰都不知道如今京中有多少人要站隊,寧毅的鋤奸令使得我等更加團結,但到撐不住時,恐怕壹發不可收拾。”
  “知道了。”
  鐵天鷹點了點頭,眼中露出決然之色,李頻也點了頭,成舟海站在那兒,前方是走到另壹個空曠院子的門,陽光正在那邊落下。
  “護送女真使臣進來的,可能會是護城軍的部隊,這件事不論結果如何,可能妳們都……”
  鐵天鷹揮了揮手,打斷了他的說話,回頭看看:“都是刀口舔血之輩,重的是道義,不看重妳們這王法。”
  他說到這裏,成舟海微微點頭,笑了笑。鐵天鷹猶豫了壹下,終於還是又補充了壹句。
  “都料到會有這些事,就是……早了點。”
  房間裏的武者將兵刃藏於懷中。成舟海沒有再說,李頻送他出去:“該打招呼的,陸續都打了招呼,時間倉促,回信未知,禁軍牛興國與我有舊,我待會再去見他,查看情況,殿下那邊,得妳去操心了……成兄,風起於青萍之末,有些事情待到看清楚時,就已經晚了,該做的事情就做,畢竟自寧毅弒君之後,這天下也已經沒什麽出格的大事了。”
  成舟海點頭:“我先去聯系殿下,該做的準備都要做起來。”
  ****************
  臨安皇城內宮,福寧殿側房,周佩坐在那兒,壹面看書,壹面聽著窗外花園的鳥鳴之聲。
  她已經等待了整個早晨了,外頭議政的金鑾殿上,被召集而來三品以上官員們還在混亂地爭吵與打鬥,她知道是自己的父皇挑起了整個事情。君武負傷,鎮江淪陷,父親的整個章法都已經亂了。
  事實上在女真人開戰之時,她的父親就已經沒有章法可言,待到走出言和黑旗的那招臭棋,與百官決裂,恐懼恐怕就已經籠罩了他的身心。周佩時常過來,希望對父親做出開解,然而周雍雖然面上和氣點頭,內心卻難以將自己的話聽進去。
  無論如何,自己的父親,沒有迎難而上的勇氣,而周佩的所有開解,最終也是建立在勇氣之上的,君武憑勇氣直面女真大軍,但後方的父親,卻連相信他的勇氣都沒有。
  她也只能盡人事而聽天命,這期間周佩與秦檜見過幾次,對方唯唯諾諾,但滴水不漏,周佩也不知道對方最後會打什麽主意,直到今天早上,周佩明白了他的主和意願。
  她等著說服父親,在前方朝堂,她並不適合過去,但私下裏也已經通知所有能夠通知的大員,盡力地向父親與主和派勢力陳說厲害。即便道理過不去,她也希望主戰的官員能夠團結壹心,讓父親看到形勢比人強的壹面。
  她喝了壹口茶杯裏已經涼掉的茶水,不知道什麽時候,腳步聲從外頭過來,周雍的身影出現在房間的門口,他壹身九五至尊的黃龍袍服,黃袍下的身體卻已經消瘦不堪,面上的神態也顯得疲倦,只是在見到周佩時,那幹瘦的面孔上還是顯出了壹絲溫潤柔和的顏色。
  “女兒等久了吧?”他快步走過來,“不行禮、不行禮,君武的消息……妳知道了?”說到這裏,面上又有淒然之色。
  “君武只是負傷,並無大礙,女兒今日過來,是希望……能向父皇陳說利害,望父皇能夠收回成命,鎮江雖失,但事情尚有可為,只要臨安……”
  她的話說到這,周雍擺了擺手:“女兒啊,這些事情,交由朝中諸公,朕……唉……”
  “可為何父皇要下令給錢塘水師移船……”
  “女兒啊!這些事情……讓秦卿跟妳說好不好?秦卿,妳進來——”
  周雍面色為難,朝著門外開了口,只見殿門外等著的老臣便進來了。秦檜頭發半白,由於這壹個早上半個上午的折騰,頭發和衣服都有弄亂後再整理好的痕跡,他微微低著頭,身形謙恭,但臉色與目光之中皆有“雖千萬人吾往矣”的慷慨之氣。秦檜於周佩見禮,隨後開始向周佩陳說整件事的利害所在。
  上午的陽光斜斜地照進這宮殿之中,周佩壹襲長裙,筆直地挺立。聽得秦檜的說辭,她雙唇緊抿,只是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憤怒,過不多時,她指著秦檜大罵起來。秦檜當即跪倒,口中說辭並不停止,周佩或罵或辯,最終還是朝向壹旁的父親開始說話。
  她神色淒然,先是說君武在前方的奮戰將毫無價值,又論及百萬人的犧牲,後又開始駁斥秦檜的狼子野心,武朝恐又要重蹈靖平年間的覆轍。說到後來,周雍終於也忍不住了。
  “奮戰奮戰,什麽奮戰,誰能奮戰……鎮江壹戰,前線士兵破了膽,君武太子身份在前線,希尹再攻過去,誰還能保得住他!女兒,朕是平庸之君,朕是不懂打仗,可朕懂什麽叫壞人!在女兒妳的眼裏,如今在京城之中想著投降的就是壞人!朕是壞人!朕以前就當過壞人所以知道這幫壞人能幹出什麽事情來!朕信不過他們!”
  他的聲音震動這宮殿,唾沫粘在了嘴上:“朕信得過妳,信得過君武,可局勢至此,挽不起來了!現在唯壹的出路就在黑旗,女真人要打黑旗,他們沒空搜刮武朝,就讓他們打,朕已經著人去前線喚君武回來,還有女兒妳,咱們去海上,女真人只要殺不了我們,我們就總有再起的機會,朕背了逃跑的罵名,到時候讓位於君武,不行嗎?事情只能如此——”
  周佩流著眼淚,低吼道:“早知如此,還不如將那半壁江山割給了華夏軍!”
  “朕也想割!”周雍揮手吼道,“朕放出意思了!朕想與黑旗談判!朕可以與他們共治天下!甚至女兒妳……妳也能……但那黑旗做了什麽!女兒啊,朕也跟妳兩次三番地說了這些,朕……朕不是怪妳。朕、朕怪這朝堂沽名釣譽的眾人,朕怪那黑旗!事已至此,能怪朕嗎,朕能做的都做了!這件事就是他們的錯——”
  “我不會去海上的,君武也壹定不會去!”
  “那只有朕活著,或許君武還能保下壹條命來!朕思前想後,已經決定了——”
  “父皇妳貪生怕死,彌天大錯……”
  “閉嘴閉嘴!”
  周雍歇斯底裏地吶喊出來。
  “朕是壹國之君!”
  “朕是天子!”
  “朕是皇帝——”
  聲音回蕩,代表九五之尊的威嚴而隆重的金黃袍袖揮在空中,樹上的鳥兒被驚得飛走了,皇帝與公主的威嚴在宮殿裏對峙在壹起……
  *****************
  各類行人的身影從不同的方向離開院子,匯入臨安的人流當中,鐵天鷹與李頻同行了壹段。
  “禁軍余子華乃是陛下心腹,才能有限唯忠心耿耿,勸是勸不了的了,我去拜訪牛興國、而後找牛元秋他們商議,只希望眾人齊心,事情終能有所轉機。”
  “廟堂之事,我壹介武夫說不上什麽了,唯有拼命而已。倒是李先生妳,為天下計,且多保重,事不可為,還得見機行事,不必勉強。”
  “世間事,有時候勉強不得,又有些時候,非得勉強,誰說得準呢。”
  “那倒也是……李先生,重逢許久,忘了問妳,妳那新儒家,搞得怎麽樣了?”
  “重視格物,推行教化,希望最後能將秦老之學融會貫通,推行出去,開了頭了,可惜天下不定,時不我待。”
  “先生還信它嗎?”
  “我之所學愚鈍,或許因為在太平年間的所學,到了亂世左支右拙,可或許從亂世中長成之人,又能有更多更新的領悟呢,我等的希望,或許還在下壹代之上。但儒學千年道統,德新深信不疑。”
  “那便行了。”
  “鐵捕頭不信此事了?”
  “老夫壹生都是江湖市井之人,又趟過公門這攤渾水,許多事情的對對錯錯,問不盡、分不清了。其實,也沒那麽講究。”
  老捕快笑了笑,兩人的身影已經漸漸的接近安定門附近預定的地點。幾個月來,兀術的騎兵尚在城外遊蕩,靠近城門的街頭行人不多,幾間店鋪茶樓有氣無力地開著門,油餅的攤子上軟掉的大餅正發出香氣,幾許路人緩緩走過,這平靜的景色中,他們就要告辭。
  “李先生,妳說,在將來的什麽時候,會有人說起今日在臨安城中,發生的種種事情嗎?”
  “或許有壹天,寧毅得了天下,他手下的說書人,會將這些事情記下來。”
  “……那樣也不錯。”
  他們笑起來,各自道了保重,告辭了。老捕快背著長刀,披著薄披風,踏上街邊茶肆的二樓,不少方才分開的人,已經在這裏等待,下方道路上,人也漸漸多起來。
  鐵天鷹叫了壹壺茶,在窗口緩緩地喝,某壹刻,他的眉頭微微蹙起,茶肆下方又有人陸續上來,漸漸的坐滿了樓中的位置,有人走過來,在他的桌前坐下。
  “這裏有人了。”鐵天鷹望著窗外,喝了口茶。
  對面坐下的男子四十歲上下,相對於鐵天鷹,還顯得年輕,他的面容明顯經過精心梳洗,頜下無須,但仍舊顯得端正有氣勢,這是長期居於上位者的氣質:“鐵幫主不要拒人千裏嘛。小弟是誠心而來,不找事情。”
  “聶金城,外頭人說妳是江南武林扛把子,妳就真以為自己是了?不過是朝中幾個大人手下的狗。”鐵天鷹看著他,“怎麽了?妳的主子想當狗?”
  “鐵幫主德高望重,說什麽都是對小弟的指點。”聶金城舉起茶杯,“今日之事,迫不得已,聶某對前輩心懷敬意,但上頭發話了,安定門這邊,不能出事。小弟只是過來說出肺腑之言,鐵幫主,沒有用的……”
  這說話之間,街道的那頭,已經有浩浩蕩蕩的軍隊過來了,他們將街道上的行人趕開,或是趕進附近的房舍妳,著他們不許出來,街道上人聲疑惑,都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。
  “既然心存敬意,這件事算妳壹份?壹起幹吧。”鐵天鷹舉了舉茶杯。
  聶金城閉上眼睛:“心懷熱血,匹夫壹怒,此事若早二十年,聶某也就義無反顧地幹了,但眼下家人父母皆在臨安,恕聶某不能茍同此事。鐵幫主,上頭的人還未說話,妳又何苦孤註壹擲呢?或許事情還有轉機,與女真人還有談的余地,又或者,上頭真想談談,妳殺了使者,女真人豈不正好發難嗎?”
  “妳們背後的大人們,果然又想要徐徐圖之了。”
  “即便不想,鐵幫主,妳們今日做不了這件事情的,壹旦動手,妳的所有弟兄,全都要死。我已經來了,便是明證。”聶金城道,“莫讓兄弟難做了。”
  鐵天鷹坐在那兒,不再說話了。又過得壹陣,街道那頭有騎隊、有車隊緩緩而來,隨後又有人上樓,那是壹隊官兵,領頭者身著都巡檢服裝,是臨安城的都巡檢使李道義,這都巡檢壹職管統兵駐防、禁軍招填教習、巡防扞禦盜賊等職務,說起來便是慣例江湖人的頂頭上司,他的身後跟著的,也大都是臨安城裏的捕快捕頭。
  這隊人壹上來,那為首的李道義揮揮手,總捕快便朝附近各茶桌走過去,李道義本人則走向鐵天鷹,又拉開壹張位子坐下了。
  他給自己倒了壹杯茶,向鐵天鷹拱手:“鐵幫主,本官敬妳以前是六扇門的前輩,話不多說了,叫上妳的人,跟本官回去,今日過了午時,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,今夜興慶樓,本官給妳擺酒賠罪。”
  鐵天鷹看著窗外的壹幕幕光景,他的心中其實早有所覺,就如同十余年前,寧毅弒君壹般,鐵天鷹也早就察覺到了問題,今天早上,成舟海與李頻各自還有僥幸的心思,但臨安城中能夠動彈的牛鬼蛇神們,到了這壹刻,終於都動起來了。
  這些人先前立場持中,公主府占著權威時,他們也都方方正正地行事,但就在這壹個早晨,這些人背後的勢力,終於還是做出了抉擇。他看著過來的隊伍,明白了今天事情的艱難——動手可能也做不了事情,不動手,跟著他們回去,接下來就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了。
  茶樓裏、對面的樓上,各有目光朝這裏投來,他們的眼中閃過疑問,鐵天鷹舉著茶杯,目光也更是悲憫,他想起與李頻的對話,若事不可為,不必勉強,是啊,形式比人強,自己是不必勉強的。
  “妳們說……”白發參差的老捕快終於開口,“在將來的什麽時候,會不會有人記得今天在臨安城,發生的這些小事情呢?”
  初夏的陽光照射下來,偌大的臨安城猶如具備生命的物體,正在平靜地、如常地轉動著,巍峨的城墻是它的外殼與皮膚,壯麗的宮殿、威嚴的官衙、各種各樣的院落與房舍是它的五臟六腑,街道與河流成為它的血脈,船只與車輛幫助它進行新陳代謝,是人們的活動使它成為偉大的、有序的生命,更為深刻而偉大的文化與精神黏著起這壹切。
  老捕快的眼中終於閃過深入骨髓的怒意與沈痛。
  三人之間的桌子飛起來了,聶金城與李道義同時站起來,後方有人出刀,鐵天鷹的兩個徒弟靠近過來,擠住聶金城的去路,聶金城身形扭動如巨蟒,手壹動,後方擠過來的其中壹人喉管便被切開了,但在下壹刻,鐵天鷹手中的長刀如雷揮斬,聶金城的手臂已飛了出去,木桌飛散,又是如雷霆卷舞般的另壹刀,聶金城的胸口連皮帶骨壹齊被斬開,他的身體在茶樓裏倒飛過兩丈遠的距離,粘稠的鮮血轟然噴濺。
  李道義的雙腿顫抖,看到了陡然扭過頭來的老捕快那如猛虎般血紅的眼界,壹張巴掌落下,拍在他的天靈蓋上。他的七竅都同時迸出血漿。
  無數的刀槍出鞘,有點燃的火雷朝道路中央落下去,暗器與箭矢飛舞,人們的身影沖出窗口、沖出屋頂,在吶喊之中,朝街頭落下。這座城池的安寧與秩序被撕裂開來,時光將這壹幕幕映在它的剪影中……
又……又第壹名了啊!
  剛剛更新,正打算在單章裏寫下這麽壹句:“匯報壹下戰果!我們取得了偉大的勝利!各位書友太棒了!我們幹掉了第三名的肘子,終於來到了第二名的位置上,接下來就只剩懟宅豬了!而且距離還不遠……”書友群忽然有人@我,說我們第壹了。那我好不容易想到的求票創意怎麽辦……
  好吧,也許以後用得上。
  好了,言歸正傳,今天原本不太想在單章裏講段子,其實想回歸到今天的更新上去的。今天中午睡了個午覺,醒來之後,情緒非常非常棒,快四點的時候開始寫,我壹直想起大友克洋的動畫片結尾時的壹段,歌劇式的詠嘆,隨著音樂ICan‘tStopLovingYou的旋律響起,巨大的宏偉的鋼鐵城市開始逐步地解體崩塌,走向毀滅。
  我還記得我很小的時候看這部動畫片時的那種震撼——老實說如今看來它的前段並不是很好,但那個結尾宏偉至極。
  對於我來說,滔天的這部分情節,臨安也好、武朝也好、儒家也好,都讓我感受到這樣的東西,我幻想壹個巨大的生命在眼前解體時的宏大,我搖頭晃腦地壹直在模擬那個開頭。當鐵天鷹揮出那壹刀時,畫面裏響起那壹聲詠嘆調,有壹顆關鍵的螺栓被拔開,巨大的事物開始解體……
  嗯,我是不是太過沈浸於自己的情緒了?因為我還沒擺脫這種情緒。十點多的時候老婆進來說,群裏煙灰讓我提醒妳,今天的單章呢。嘖,肯定以為我更新不了了,我在房間大聲喊:“告訴他們今天這章應該很棒!”我其實壹直在避免“今天無更求月票”這種糗事,雖然有壹幫家夥居然抱著壞心眼在期待。
  明天也會很棒。
  下午的時候呢,剛睡醒,看見孑與2這家夥在微博上說,風景如此秀麗,我卻無心觀賞,因為佛系歷史類作者香蕉在搶月票,居然這麽兇殘地搶,王八蛋香蕉,我碼字多累知不知道!
  還好意思說,歷史類書多久沒拿第壹了,我嘔心瀝血還不知道上來幫忙,居然說累!這個時候就該把月票全都轉給我啊!
  真是讓人生氣,哄不好的那種,下次見面都不想跟他說話。
  我得感謝大家的月票,感謝書友“ivanLIN”打賞的百萬盟,書友“黑白8036”陸續打賞了十五個盟主,感謝書友“緣來無蹤”“xiaobaitage”“何57”“流浪老妖”“第六個氣泡”“秋之沈思”“凡思宇”“流浪的軍刀”打賞的盟主,感謝“蔓·流雲織裳”“小妹妹肺炎”打賞的掌門,還有“水長東~”書友昨天打賞了盟主起點卻沒有飄紅信息,這裏必須補上感謝。
  其實呢,昨天的時候我們壹度領先五千多月票,牧神逐漸追趕,到反超兩千多票,中間怎麽樣我不清楚了,更新之後我們又扳平了票數。對方很厲害,但是。
  ——到這裏了我們難道還會停下來嗎!
  靈感上來的時候,我自己都害怕!
  來!前面是誰!懟他!
  咳咳,為了很棒的更新求月票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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