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生大秦

劍氣書香

歷史軍事

  那壹年,項籍在鹹陽宮表演舉十萬斤鼎,那壹年,劉季拿著赤霄劍在市集教訓潑皮,當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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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7章 猜忌

長生大秦 by 劍氣書香

2020-10-2 20:30

  林府門口,項籍對著門子剛要開口,門子已經將側門打開,並指著兩個仆人說道:“妳們倆,壹個帶項公子去演武場,壹個去通知軍師。”
  項籍……
  這是項籍第七次來林府找林澤了,根據門子以往的經驗,他讓人通報給林澤,林澤會告訴他將人直接帶到演武場,然後兩人打上壹場,項籍也不會多留,自顧離開。
  林澤聽說項籍來了,也是滿臉喜色,原因有二:壹、他又能進賬壹株四品地寶了;二、自己武道又能提升了。
  項籍每壹次跟他打過後,隔段時間再來,實力都會提升不少,林澤也由最開始的驚訝,漸漸麻木,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  讓林澤感到驚喜的是,戰神圖錄展現出了神奇壹面,遇強則強,林澤依靠著戰神圖錄每次都能跟項籍打成平手,所以項籍實力大增,林澤也跟著實力大增。
  壹個時辰後,林澤拭去額頭的汗水,大呼壹聲:“痛快。”
  項籍依舊不發壹言,轉身欲離去。
  而林澤出乎意料的叫住了他:“項兄且慢。”
  項籍疑惑地停下腳步,問道:“林兄叫住項某,有何貴幹?”
  林澤笑了笑說道:“俗話說,不打不相識,項兄這武道之心也確實讓在下十分佩服,不如留下,用個餐再走?”
  項籍皺了皺眉,想起叔父的教誨,搖搖頭:“多謝林兄壹番好意,項某還有要事在身,就不多留了。”
  林澤假裝不悅道:“項兄莫不是依舊對在下懷有怨念?這真是讓在下心寒,地寶項兄帶回吧,以後不必再來了。”
  項籍臉色突變,他哪裏不知道林澤在用切磋之事拿捏他,這段時間積攢的壹點好感,瞬間消失不見,咬牙說道:“就是用餐?沒有別的吧。”
  林澤面無表情回道:“當然只是用餐,不過我好心請項兄用餐,項兄看上去卻十分勉強,我看還是算了,項兄請回吧。”
  說完轉身就走。
  項籍連忙叫道:“且慢,項某和妳壹起用餐便是。”
  宴客廳,中間放著壹張長長的方桌,上面擺著各種烹制好的妖獸肉,以及香噴噴的米飯。
  哦,對了,桌角還放著壹小壺酒……
  這下項籍更加疑惑了,這並不算很高的規格,反倒是有些家常。
  項籍原以為林澤這次如初次遇到壹般,特意留下他,是為了拉攏他,如今壹看,似乎完全沒有這個意思,心裏不知為何,竟有點小失落。
  林澤要是知道項籍的想法,估計早就各種法子拉攏了,然而他並不知道,只是如往常壹般,看似慢嚼細咽,實則以極快的速度進食。
  只是林澤吃的實在太多了,足足用將近壹個時辰,才將桌上的妖獸肉吃完,留下壹桌的小骨頭,看的項籍有些發楞。
  項籍自小被發現天生神力,體力消耗的快,經常會感到餓,食量也是同齡人的數倍,壹直到修煉武道,固本培元,才緩了過來。
  今日壹看,相比林澤而言,食量竟還差了不少,不覺有些同情他,聽說他只是普通官宦之家的庶子,小時候估計過的很苦吧,難怪有點貪財。
  等到吃完,林澤將自己面前酒樽的酒倒滿,舉杯示意項籍壹起。
  項籍自是卻之不恭,同樣將自己面前的酒樽倒滿,雙手舉起酒樽,以示自己良好的貴族修養,再仰頭,壹口喝下。
  酒剛入項籍之口,項籍就感到味道與平常的酒不壹樣,不由脫口道:“好酒,好烈的酒,爽快。”說完眼睛明亮地看著林澤。
  林澤淡淡笑道:“項兄若是喜歡,可隨時來喝,不過小弟手上這種酒也極其有限,就不送妳了。”
  這酒是林澤特意用了點後世蒸餾的手法,得到的上好的原漿糧食酒。
  這個世界酒,同樣是糧食釀造,但十分的渾濁,度數也不高,林澤自制了壹些簡單的工具,基本要耗費五斤普通的糧食酒,才能得到蒸餾後壹斤純凈米酒,在味道和口感上,簡直天壤之別。
  項籍連忙將自己酒樽再次倒滿,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杯壹樣牛飲,而是含在嘴裏慢慢品味,像極了林澤後世看到的那些人喝紅酒的模樣。
  很快項籍將壹壺酒喝完,悵然若失地說道:“這就沒了?”隨後目光灼熱地看著林澤。
  林澤苦笑壹聲,解釋道:“真不是在下小氣,而是此酒濃烈,容易讓人醉,況項兄還有要事在身,真不宜多喝。”
  項籍聞言嘆了口氣:“喝了林兄弟的酒,恐怕世間那些所謂的美酒,已難以下咽。”
  隨後振了振神,站起來抱拳行禮:“項某在此謝過林兄弟的款待,天色不早了,項某就告辭。”
  林澤淡然壹笑:“項兄慢走。”
  等到項籍出了林府,胡亥才轉了過來:“林澤,妳今天怎麽想起來拉攏宴請這個項籍啊?”
  林澤幽幽地說道:“公子,妳哪看出來我是拉攏了?今日按扶蘇的習慣,正是他出宮安撫門客的日子,妳說要是扶蘇知道項籍在林府飲宴,而沒有接待他,扶蘇會怎麽想,怎麽做?”
  胡亥立刻恍然大悟,隨後鄙夷的說了壹句:“林澤,妳真陰險。”
  林澤……
  ……
  項府,剛趕到家門口的項籍,正好遇到項梁送扶蘇出門,扶蘇邁出門口正好看到項籍,又聞到他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的酒味,眉頭不由輕輕壹皺。
  但他又想起周青臣生前的壹些教導,便耐著性子,面露微笑,說道:“項籍,今日怎麽這麽晚才回,不知妳在忙著什麽?”
  項籍看到是扶蘇當面,立刻躬身行禮:“見過公子。”
  當聽到扶蘇問他今日忙什麽的時候,不由有些遲疑。
  壹旁的項梁訓斥道:“公子問妳話,還不趕緊回答。”
  項籍看了自己叔父壹眼,咬牙說道:“在下今日去了林府,與那林澤切磋武道去了。”
  項籍不是沒想過說謊,壹則他那傲氣的性格使然,不願撒謊;二則他去林府也不是壹兩次了,扶蘇又不是查不到。
  其實是項籍多慮了,扶蘇才不會將目光關註在他這樣壹個小人物身上。
  扶蘇聽後,笑容壹點點散去,壹臉怒色對著項梁說道:“妳項家這是想兩頭下註?以此立於不敗之地?”
  項籍立刻忍不住說道:“公子多慮了,在下純粹是去切磋武道,並沒有其他想法。”
  扶蘇訓斥道:“放肆,本公子有問妳話嗎?再說妳當本公子是傻子?妳身為本公子門下之人,不陪侍本公子,反而去本公子敵方切磋武道,其心當誅。”
  項籍當場臉色陰沈,壹言不發,撇開腦袋,望著天,他不過是壹心武道,問心無愧,自然心中不服。
  只是這態度,直接把扶蘇給氣到了。
  項梁在壹旁急了,立刻訓斥道:“籍兒,快向公子賠罪。”同時狠狠瞪著項籍。
  項籍想起平常叔父時常提醒他,恢復項家榮耀,有些犧牲是必須的,才不情不願地對扶蘇說道:“公子恕罪,是籍錯了。”
  扶蘇只是冷哼壹聲,不去理會。
  項梁對扶蘇陪著笑臉說道:“公子莫怪,我這侄兒性子直,沒有那麽多彎彎道道,說是去切磋武道,必然是沒錯的,回頭我壹定好好管教他,不再與胡亥手下往來。”
  扶蘇這才臉色緩和了壹些,冷冷丟下壹句:“妳們項家,好自為之吧。”
  說完上了馬車,回宮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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