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子風流

上山打老虎額

歷史軍事

 本是個平凡少年,意外得到光腦,壹朝回到大明正德年間,成為士紳家族的壹個私生子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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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壹十壹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

庶子風流 by 上山打老虎額

2018-7-3 19:47

  像這樣高強度的操練,任何人無論在此前是個如何文縐縐的人,此刻也會變成野獸壹般的大快朵頤。
  許傑足足吃了兩碗飯,葉春秋用過飯之後,則是去營房裏小憩了片刻,結果便聽到外頭傳出嘈雜的聲音。
  此時,雨已停了,空氣中帶著清新的氣息,泥地上積了水窪,葉春秋還未踩上,這水窪便泛起了漣漪。
  嘈雜的聲音是從轅門傳來的,葉春秋到了轅門口,便見壹個宦官帶著幾個軍士過來,這幾個軍士顯然是勇士營的裝束,因為勇士營乃是內衛,因而個個穿著的都是仿制的麒麟服,壹個個頭頂鐵制範陽帽,身穿大紅衣,腰間佩刀,腳下是牛皮靴子。
  為首的宦官則是壹身飛魚服,顯得威風凜凜,似乎正在與王守仁交涉。
  葉春秋皺了皺眉,上前道:“怎麽回事?”
  這宦官似乎是曉得葉春秋身份的,對葉春秋頗為忌憚,看了葉春秋壹眼,只是抿著嘴不吭聲。
  王守仁便道:“這位公公乃是勇士左營監官,說是我們新軍汙了他們的水源,讓新軍不可靠河洗衣,更不得下河洗澡。”
  任何壹個營地,都是傍水而建,畢竟大量的人馬,沒有水可不成,而新軍的軍營恰好也有壹條河,這條河與勇士營的營地也是相鄰,不過新軍是在上遊,勇士營是在下遊而已,既然有水,新軍的官兵又多是讀書人,衛生還是講的,每次傍晚操練完畢之後,大家用過了飯,有的自行去洗衣,也有人下河洗澡,雖是冬日,可是壹日的操練,再加上營養太好,導致身體躁得慌,竟也不怕水冷。
  這監官今日剛剛到了營地,顯然新軍還沒有礙著他們的事,他們似乎就已經預料到上遊的新軍會臟了他們的水源,便頤指氣使地帶著人來。
  新軍畢竟不算正規軍馬,而勇士營卻是親軍中的禁衛,平素就已是驕橫慣了,跑來警告幾句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  葉春秋背著手,臉上看不出喜怒,只是淡淡地看著這監官,道:“不知公公高姓大名。”
  監官便冷著臉,雖是對葉春秋有忌憚,但是依然壹臉高高在上的驕傲:“咱叫馬常,往後要打交道的地方多著呢,咱自然知道葉修撰的威名,不過咱既負責監管勇士左營,少不得先來警示壹二。”
  其實這個警示倒是合情合理,若新軍在下遊,葉春秋多半也會登門的,只是這宦官眼高於頂的樣子,實在讓葉春秋感到討厭。
  葉春秋只是冷淡地道:“噢,本官會讓營中的官兵註意壹些。”
  原本若有人來到營中,多少也要客氣壹下,請人進去閑坐喝茶,不過這馬監官的態度實在讓人看得生厭,葉春秋也就沒心情跟這種人客套。
  馬常聽了葉春秋的話,冷冷地嘿嘿壹笑,便道:“這就好,否則惹了什麽沖突,可就不好說話了,告辭。”
  說罷,馬常昂著頭,領著幾個神氣活現的勇士營禁衛,大搖大擺地走了。
  王守仁目送這馬常的身影離開,卻是皺眉,禁不住語帶憂慮地道:“春秋,左營挨著我們新軍的營地太近,遲早會鬧出矛盾。”
  葉春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:“離得近也好,有壓迫感,至少讓大家不敢松懈。”
  他這算是玩笑,不過卻不是沒有道理,王守仁深深地看葉春秋壹眼,而後也不禁莞爾笑了。
  點著頭道:“是啊,總要有些壓迫,方能練出好兵來。”
  ……
  營中的操練是枯燥而乏味的,但是許傑已是漸漸地適應了營中的生活,從卯時起來的時候,他便開始早練,不過這種早練只是熱身而已,不過是圍著營中跑幾個圈而已,但這不過是開胃菜,真正到了早飯之後,才是痛苦的開始。
  只是許傑最不喜歡的便是晨練,倒不是覺得跑步難受,而是勇士營那兒總會有壹些遊騎在這附近遊弋,見了他們,便吹著哨子,少不得帶著嘲諷地發出幾聲怪叫,又或者大叫:“書生們又在操練,哈……”
  這些人都是老油條,有時口裏吐出臟字,更有甚者,索性騎著馬優哉遊哉地跟著晨跑的許傑等人後頭,見他們氣喘籲籲的時候,便放肆的大笑。
  勇士營是極有優越感的,畢竟這些人大多是從各衛中挑選出來的精英,壹個個神氣十足。
  許傑的心裏憋了壹肚子氣,偏偏不敢做聲,因為營規中早有明令,操練時不得喧嘩,再者他們終究是讀過書的,之乎者也倒是能說壹通,可是遇到這種直接罵娘的,還真不是對手。
  今日清晨,照例又是如此,這些勇士營的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,數十人騎著馬跟著壹個武官來,見他們在跑步,便騎著馬在後頭跟著,只是壹個個的笑罵著:“餵餵,跑快壹些啊,死了娘嗎?”
  “呀……那個個子矮的竟是跑得那麽快,追上他。”
  於是轟隆隆的馬隊便自打頭的人追上去,他們似乎在炫耀自己的騎術,壹窩蜂的策馬在這人身側幾乎是擦肩而過,馬蹄濺起爛泥,頓時打得這人壹身都是。
  這人打了個趔趄,還好適時地被身邊的人攙住。
  許傑看得眼睛噴火,終於忍不住地對那些人道:“妳們要做什麽?”
  這些勇士營的人便又策馬而回,為首的壹個怪叫道:“做什麽?大爺們陪妳們玩玩,怎麽,妳還要造反不成?”
  這語氣倨傲到了極點,許傑暴怒,攥起了拳頭。
  那人壹臉嘲弄之色地看著許傑,而後勒馬上前,揮著鞭子,鞭梢在他面門上劃過,雖未打中許傑,可是這勁風卻刮得許傑生痛,這人獰笑道:“臭書生,還真要反了天不成,壹群鄉勇,也敢造次!”
  許傑差點氣得要吐血,正待要上前,卻被其他幾個同伴攔住,有人道:“恩府有命,操練時不得……”
  “我去通報恩府……”
  許傑想起葉春秋的明令,也只好咬著牙的忍著怒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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