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煌

開荒

玄幻小說

  宗守壹夢醒來,發現自己穿越到了萬年之前,神皇即將出世之前的時代。   何謂神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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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4章 不懼變亂

神煌 by 開荒

2018-7-12 19:56

  刺痛?
  感覺到眼仁中那灼熱之感,孔睿是微微愕然,只覺這氣芒真是耀眼奪目之極。
  仔細再望,卻都是白色光華,純凈無瑕,沒有哪怕半分的雜色。
  白氣?
  這如何可能?尋常的壹國之君。國土與乾天相差不多的,壹般都是淺黃顏色。
  若是國力衰弱,又或國君無能昏聵,更會呈現出灰黑之色。為何這裏,卻是純白?
  腦子裏下意識的,掠過了上古之時,傳下來的那些術數經典。
  這壹刻,孔睿是只覺自己腦海裏,壹片混亂。
  這宗守,並非是儒家所言的昏君,也非是荒唐之主,而是聖王?
  壹定是自己記錯了!又或者是那些術數經典,本身就是不對——
  正壹陣楞然發怔之時,孔睿卻忽的只覺那光,愈發的灼熱耀眼。
  最後隨著那遠處的龍影,再壹聲怒吼。孔睿立時是壹聲痛嘶,右眼猛地壹閉。壹絲鮮血,從眼皮內流淌了下了。
  而那文王卦錢,也是再壹次掙脫了他的控制。不過這壹次,卻沒有往那邊飛走,而是仿佛力氣耗盡了壹般,摔跌在了地面。
  旁邊幾個孔氏仆人與乾天山的武師,見狀則都壹陣慌亂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前者是心焦於自己主人的受傷,後者卻是擔心,孔睿在趕來乾天的途中受創,上面會不會降罪。
  而孔睿本人,則如泥雕木塑壹般。身軀挺立,茫然失神的站在了原地。
  口裏是喃喃自語著,聲音細不可聞。若仔細去聽,就只有壹句——真王之氣,不可輕窺!
  也就同壹時間,正在含煙宮中急速奔跑的嘯日,忽然渾身毛發炸刺,眸子裏兇芒閃現的,看向了西北方向。
  渾身上下,壹層赤紅色的火焰繚繞。似乎感覺到了威脅,身軀低低匍匐著,隨時便欲撲擊而去。
  旋即又是奇怪的晃了晃頭,這絲氣機怎麽有些熟悉?而且正在消失?
  心中不解,嘯日猛地嗅了嗅。正欲追覓其蹤跡何在,目中卻忽的望見前方,壹道金芒掠過。
  立時忘記了其他,威脅消失,也懶得再去尋根探底,再次追覓著小金的身影而去。
  ……
  從那座小山丘下來的瞬間,孔睿依舊是只覺自己心神,是恍恍惚惚的。
  當車隊再次前行,往乾天城門的方向馳去時。孔睿在車廂中,是發瘋了壹般,把自己乾坤袋裏的術數之書,都全數取出。
  壹本本的翻看,尋到他要找的內容之後,就隨手丟開。
  半刻鐘後,孔睿才無力的坐倒在軟榻之旁。未受傷的左眼內,是滿布著血絲。
  ——龍鳳之鳴,是聖王出!三代之後,絕跡與於世!
  幾乎所有的相書中,都是這樣的結果。如果只是壹家之言,那也還罷了。
  可偏偏這些經典,無壹例外,都是如此記敘。而且這些著書之人,也莫不都是在命數之學上,有著高深造詣,名留史冊之人。
  他孔睿何德何能,敢質疑這些先輩們的經典?只是今日所見,又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。
  那麽難道是大商的那些大儒們錯了?可儒家治政萬年,已經締造了歷代盛世,怎麽會有錯?
  孔睿的雙拳,壹時是松了又緊,緊了又松。
  旋即又想起,此事與他又有何關?他此來乾天,只是為來看瑤兒,是否過的好。又能否安然渡過,那二十載後死劫而已。
  這乾天山白氣浩烈,倒是還未見衰亡之兆,按說是可以暫時安心。
  不過此時此刻,卻仍是不知自己是該喜還是該憂——
  “乾天山參議,國事顧問張懷。奉我王之命,在此迎候國丈!”
  外面傳進來了壹個聲音,將孔睿驚醒。擡目往那窗外望去,發現不知不覺間,這翻雲車竟已經行到了乾天山城的北城門。
  微微壹凜,孔睿連忙整了整衣冠,從這翻雲車上踏步下來。
  然後就見壹個氣質儒雅的青年,正率著壹行人,在車下等候著。
  見他下來,又是笑著壹禮:“國丈車馬勞頓,必定疲憊已極。不知是欲去國賓館沐浴休息,還是前往含煙宮?瑤妃已經在宮內,等候國丈多時,隨時可見”
  微微躬身,當張懷擡起眼時,卻是壹怔。為何這位名為孔睿的國丈,顯得是如此的狼狽?
  也不知是經歷了什麽,右眼緊閉,有些青腫,面色也是蒼白無比。
  不禁是狠狠瞪了那幾位護送之人,卻只收到些無辜的回視。看來真是與這幾人無關——
  孔睿對這青年本來不甚在意,只心中暗忖,此時自然越早見到瑤兒越好,還休息個什麽?
  又微微奇怪,這人國事顧問的頭銜,還從未聽過,有這樣的官名。
  仔細註目,孔睿才再次吃了壹驚,天庭飽滿,地閣方圓。眉心之間,隱含著幾分朱紫之氣。
  這樣的面相,當真是少見。必定是富貴無比,而且註定了是將手握大權。
  只是此時,卻不太方便推算。
  而孔睿的神情,也變得有些慎然了起來。這等人物,他即便不需刻意討好結交,也不可輕忽以待。
  二人寒暄了幾句,就壹起上了翻雲車。才入城門,便只聽壹聲聲轟鳴之聲響起。
  壹支騎隊,從車身旁奔騰而過。都是高頭大馬的騎獸,甲堅矛銳。所有騎士,也盡皆是三階以上。幾乎每十人中,有壹名先天。
  為首的那位,更是背著壹口長達丈余的大刀。壹身實力,也已是進入了七階。
  氣息凜冽,明顯都是經歷過沙場征戰的精銳。即便只是從旁經過,那殺氣也是刺的人寒意頓生。
  孔睿微微皺眉,似這樣的精騎,在大商也沒多少。甲胄齊全,壹人三馬。馱馬之上,帶了不少東西。難到是這東臨,哪裏出了戰事?
  “這是我乾天山的近衛精騎!領兵之人,乃是君上的愛將虎中原。”
  張懷似知身旁的這位在想什麽,隨口釋疑道:“據說那輝洲之南三千七百裏,有夜魔族活動,已經數次侵入到雲界之內。大商雖有軍鎮在那處駐紮,卻究竟距離太遠,鞭長莫及,故此向我王求援——”
  只是不止如何,說到‘愛將虎中原’這五字時,張懷卻扯了扯唇角。
  孔睿則是恍然,這件事他在皇京城時也聽說過,只是不知具體情形。抗拒外域異族侵入,雲界諸國諸宗,都有責擔待。
  以往東臨雲陸諸城混戰,自然抽不出力量。此時東臨壹統,這種事乾天山是無法推拒。
  翻雲車繼續前行,到了城內之後,卻只見車流如梭,街道上人山人海,車速也緩慢了下來,等同龜速般前行。
  那街上行人,即便望見這奢華車隊,也未有讓開之意。
  張懷似也為之頭疼,強笑道:“過些日子便好,我朝那些參議,已經在想辦法。準備制定規文,道分左右逆行。那時必定不會再如此堵塞——”
  孔睿倒是不覺什麽,在皇京城內也是壹般。不過每當權貴出遊,必定是見者避讓,不敢阻攔。
  這乾天山,卻似乎沒這般的規矩。這裏的人,對於富人權要,似乎並無太多的忌憚之心。
  而且這壹路所見,短短的壹裏,六階的武修,就見了三十之數。七階的強者,亦有壹兩位。
  都是手持著兵刃,不乏面相兇橫的,仿佛壹言不合,看不順眼就要拔刀殺人。
  街上巡守的甲士,也是極多,也同樣全身堅甲。手按著劍,眼圓瞪著,殺氣騰騰。
  “這裏武風,確是極盛!”
  這句話說出時,孔睿又在心內偷偷加了壹句,是民風彪悍,近乎野蠻。
  不過先前他是先入為主,對這乾天山,是怎麽看都不順眼。
  這時經歷先前望氣之事,心中卻更多了幾分謹慎,不願妄下決斷。
  事分兩面,武風極盛,難以管制。可若是站起之時,乾天山壹紙令下,就立時可得百萬精兵。
  張懷壹笑,不以為意。他當初來乾天山時,也覺此處的民風,確實是太剽悍了壹些。
  那日雪氏之變,這滿街上,當時可是已經有小半拿起了兵器,準備與雪氏族人廝殺。
  接著就只聽孔睿再問:“我觀乾天山不禁兵刃,武館數以百計。難道乾天,就不懼變亂?”
  “這個啊,君上以前是不想禁。說是說百姓造反,那是因活不起去,即便禁了兵器又能如何?若國政清明,萬民安泰,那麽哪怕有人心懷叵測,也不會有人跟隨。孤問心無愧,又何懼萬民?不過半年前,君上感概國內每日鬥毆不下百起,死傷不上。於是又改了主意,打算把所有兵器收繳。可惜最後,是不了了之。”
  孔睿卻是不解,他知宗守在乾天山的威望。從接觸之人的言談,就可以聽出來。
  這位想在東臨做什麽,難道還有做不到的?收繳兵甲,這可是仁政。
  不果那句——‘百姓造反,那是因活不起去,即便禁了兵器又能如何?若國政清明,萬民安泰,那麽哪怕有人心懷叵測,也不會有人跟隨’,讓他是心中微驚。
  能說出這番話的,又豈會真是無道昏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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