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3章 破釜沈舟,瘋狂壹次
蜀山旁門之祖 by 玉爪俊
2018-7-12 19:42
他化自在天,乃是域外天魔之主——他化自在天子魔自行開辟出來的壹方世界。
在這個世界,“假作真時真亦假,真作假時假亦真”這句話被完全的體現了出來。因為,在這個世界裏,壹切以心念為依歸,任何事情,都可以心想事成。哪怕是要自立天庭,統攝三界、四生、六道、十方之億萬萬眾生,也是輕而易舉。
雖然說,那終究只是幻境,但是,幻境卻是完全的具現化了,和真實的,幾無兩樣了。
這點兒,在場的通天盟長老,沒有不清楚的,所以,聽得鐘元的自語,壹個個的,都將原先的質疑拋諸於腦後,開始觀察起周遭的變化。
“盟主,妳確定嗎?那般的幻境,恐怕聖姑伽因真正的修成金仙,方才可以施展壹二吧!現在,怎麽可能?”摩訶尊者司空湛,乃是完完全全認同鐘元理念之人,平日裏,對於鐘元的決定,都是十分之贊成,但是,此時此刻,也由不得他不疑惑。因為,他非常之清楚,那他化自在天子魔,可是大羅金仙級別的存在!
“自己施展不了,難道法寶還施展不了嗎?”鐘元即時間便行回了壹句。
“法寶,莫非就是盟主先前所說的壹環生世界?”摩訶尊者司空湛問道。
“十有八九!”鐘元的面色,漸漸變得凝重,道,“具體的情況,我也不知。我所了解的,也就是知道聖姑伽因手中有壹枚玉環,厲害非常,內裏可以演化壹方完美世界!我現在便懷疑,我們已然陷身入這個世界之中了。”
“那盟主準備怎麽辦?”摩訶尊者司空湛直接的問道。
“還能夠怎沒辦,自然是直接的轟破它!”說話之間,鐘元便行再度出手。
這壹次,鐘元卻是催動廣成金船,接連斬出了洞虛神劍。壹道道,熾白無比,宛如清晨之時,撕開夜幕的晨光,裹挾著無與倫比,無可阻擋的氣勢,直接的朝著聖姑伽因的法相劈斬了過去。
聖姑伽因,即時間,再度掐動法訣,朝著身旁的金剛靈石壹指,猛然間,其爆碎了開來,化為千萬層黃色雲濤,金光電閃,齊齊的往洞虛神劍席卷過去。內裏,還夾雜著無量數的暗黃金光,其色較深,暴雨壹般打到。
這些金光,乃是凝粹到極點的戊土神電,細如絲縷,長僅數寸,速度如電,犀利絕倫,兼且沈重無比,有如山嶽,尋常的飛劍,可謂是挨著就損,磕著就殘。
不過,與洞虛神劍這種撕裂空間如斷毛發壹般的上古劍道大神通,卻是也占不到便宜,僅僅是針尖對麥芒,各不想讓。
“嘎、嘎、嘎、……”
兩者相觸,無盡的爆鳴響起,宛如兩塊精鋼在相互摩擦壹般,難聽之極,直讓人心煩意亂。
當是時,鐘元再度發力,蝕骨消形仙光如電射出,壹瞬之間,便行將其洞穿。眼看得,就要擊中聖姑伽因的法相。這時,那些戊土神電,相互之間自發的開始了排蕩、沖擊,壹個個爆裂開來,而後,又行自行結合,很快,便行出現了壹顆顆,彈珠大小,晶晶亮的雷珠。
這些戊土神雷,爆破的力量並不是很大,但是,爆破之後,卻是自有壹股沈凝如山的氣障出現,壹層層的堆疊起來,牢牢的將蝕骨消形仙光阻擋在外,難以透穿。
非但如此,這些厚實無比的氣障,隨著時間的推移,慢慢的凹陷了下去,宛如壹張大網,反向朝著廣成金船兜了過去。
這大網,尚未籠罩,隔空便有壹股股沈重如山嶽般的壓力透空襲來。就仿佛,有太古巨人搬動壹座又壹座的大嶽,朝著廣成金船砸了過來。饒是廣成金船,質地堅韌,威能強橫,也禁不住幾個顫動。
“好厲害的戊土氣障!”
感受到這個,鐘元心中最後的壹抹疑惑,也行消失,完全的確定了下來,自己等人,就在那環中世界之中。
當下裏,鐘元再無絲毫的保留,發動廣成金船又壹絕世大神通——崩天大法!
崩天大法,乃是法武合壹大神通!法如其名,壹拳崩天,乃是廣成子專門為轟破人皇掃滅那些大勢力而準備的。
大勢力,不是有大陣護持,便是自行開辟壹方小世界,居住其中,想要攻伐,第壹個要做的,便是破開空間壁壘。
上古大神通者所開辟的小世界卻是與現在的修士不同,有著諸多天材地寶,乃至於先天靈物的加持,要麽完美無缺,要麽擁有絕大的威能,想要進入,絕不簡單。而這崩天大法,就是以力,這種最為蠻橫,最為強勢的姿態,將其破開。
崩天大法壹動,立時間,廣成金船的形體略微的改變,宛如壹柄金梭,船頭之處,壹根碩大的螺旋尖角透出尺許。隨之,壹道蒙蒙金光,宛如鎧甲屏障壹般,附著在了廣成金船之外。而後,廣成金船壹個震顫,便化作壹抹光影,宛如幽靈壹般,壹根閃爍,便行直接的到得那戊土氣障之前,狠狠的撞了上去。
“轟隆——”
壹聲排山倒海壹般的轟響,戊土氣障,直接被撞破了開來。廣成金船,徑自穿過,直接的轟擊在聖姑伽因的法相之上。
無聲無息的,聖姑伽因的法相,便行崩滅了開來。壹句話:摧骨拉朽!
“鐘元,我會上通天盟找妳的!好好享受妳最後的輝煌吧!”
聽得這句話,已然意識到情形不對的妙壹夫人荀蘭因,當時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給震駭住了,好壹會兒,方才回過神來。而當其回過神來之時,卻是發現,這哪裏還是什麽五行殿,四面八方,到處都是金光、銀光、鋒芒無匹,所過之處,盡是虛痕。
鐘元等人的處境,也是壹樣。因為,就在他將聖姑伽因法相破滅的那壹刻,整個“五行殿”崩解了開來,都行化作金、銀二色奇光,層層相間,閃幻若電,又似大海狂濤壹般,上下四外,近乎瘋狂的湧將過來。
還未靠近,金銀光中便又現出千萬金戈、刀劍,閃耀如霜雪,宛如暴雨飛瀑,朝前猛射。彼此之間,互相激擊排蕩,摩擦起千萬點星雷火雨,精芒耀目,讓人難以睜眼。聲勢之浩大,較之先前的戊土,更為厲害。
對此,鐘元卻是壹聲冷哼,“任爾千般法,我自壹力破!”
崩天大法,再次展動,壹個閃幻,再度撞在了這庚金之力上,剎那間,數以億萬計的金光銀光,紛紛破碎,點滴不剩。
不過,鐘元還沒有壹鼓作氣,再度撞向虛空,撕裂這環中世界,便見得,高天之上,壹線白光環繞雲外,流瀉而下,晃眼之間,便化作萬丈銀濤,發著轟轟發發的巨響異聲,泰山壓頂壹般轟擊而至。
上方是壹掛天河,下方則是無盡冰山,各個峰頂尖銳無匹,直直的朝著廣成金船攢刺而來。尚未靠近,那無匹的鋒芒之氣便已直貫九重,為廣成金船之中的所有人所感知。
鐘元,不待他們合攏,便行出手,直接的出手,發動崩天大法,將那壹掛天河崩散。
天河剛散,火海又聲,宛如烈火燎原,彌漫了他們所能夠感知到的世界。這火焰,並不熾烈,分化成絲絲縷縷,極小極微,宛如壹條條靈蛇,在廣成金船的外面,尋隙而入。
這個,鐘元怎麽可能讓其得逞,同樣,崩天大法壹發,壹個震動,火海便盡皆消滅。隨之,乙木之力又來,狂風大作,走石飛沙,濤奔浪舞,萬籟交鳴,匯成壹陣緊壹陣的怒吼,中間更雜著壹種極尖銳淒厲的異聲,甚是刺耳,令人聞之,自然心悸。
鐘元,壹樣以崩天大法崩滅之。
可是,這壹次,鐘元明顯的感覺到,此番崩滅乙木之力耗費的法力,顯得費勁了許多,不如先前幾次,輕而易舉。
細細壹回想,鐘元便即發現,這五行之力輪轉,後來之力,總比前者要強橫上壹些。只不過,之前幾次增加的幅度較之他施展出來的崩天大法而言,還算的厲害,所以,並沒有太過於明顯的感覺。
而剛才那壹次,壹個輪回結束,增加的幅度較之先前更甚,累加起來,卻是強橫的多,讓其清晰無比的感受到了那種不同。
乙木之力破滅之後,火焰之力再度衍生而出,這壹次,卻是壹種蒙蒙的火焰霧氣,風壹般的朝著廣成金船吹拂而來。
這壹次,鐘元有意識的觀察,卻是發現,這火焰之力,又比先前的乙木之力強橫了許多。
“如此,交相輪回,壹次比壹次厲害,終歸有抵擋不住的時候兒。倒不如,真真正正的破釜沈舟壹次,或許,反倒是別樣壹番天地!”
鐘元,素來講究的是謀定而後動,後發制人,真正的拼命,還從未有過。但是,現在,這壹刻,他卻是覺得,已然到得了不得不拼命的時候兒了。
當是時,鐘元的心中,再沒有了絲毫算計的意思,毫不保留的,揮霍著自己所能夠調度的法力,發動著崩天大法,壹次次的震動,震蕩著虛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