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部:繁花落;第02章(1)
父女情 第三部 繁花落 by adams0740
2024-10-7 17:33
尼羅河上的月色很美,微風吹過,吹散了艷陽下山後的壹絲暑氣,著實讓人有壹種心曠神怡的感覺。壹家人終於下了船,當晚下榻在開羅著名的半島酒店裏。
吃晚飯的時候,柔然還在為自己男人和女人私會沒有叫她參加而生悶氣,不說話的低頭消滅眼前盤子裏的大餐。
祖爾跟誌揚要了電話,壹邊伸手握著誌揚的手,壹邊有些心不在焉的跟經紀人溝通工作上的事。
“噯,跟誰生氣呢?”嘉嘉看柔然是吃飽了,卻又端過盤咖喱雞在那制氣,雞胸脯肉都快被叉子戳爛了,她明擺著就是在那糟蹋食物,嘉嘉看不過眼了,偷偷戳了她壹下問道。
“哼……”柔然不理她,丟給嘉嘉壹雙衛生球眼,繼續玩她的食物。
“真生氣了?”
“哼……”
“小心眼兒……”嘉嘉裝作盈盈欲泣的樣子,牽著柔然的手說道:“妳不跟我好了……”
“呸……真是惡人先告狀!下午遊船上導遊介紹艾得夫神殿和康孟波神殿的時候妳們跑哪去了?現在身上還有他的味兒呢,嗯……哼哼!不跟妳好了。”
柔然湊近嘉嘉身旁用力的嗅了嗅,看得出來她確實是吃醋了。
“別嘛,我跟妳好……”嘉嘉湊近了跟柔然小聲嘀咕了兩句,柔然眼中壹亮,接著故作鎮定的嬌嗔壹句:“才不要呢,又想變著法兒的欺負人。”
柔然雖然嘴上喊得兇,但是臉上都快笑開了花,卻還在死撐著不肯承認自己很高興。
嘉嘉故意讓她著急,笑道:“吆……真的?那我跟祖爾商量下去。”
祖爾剛放下電話,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妳們說什麽呢?跟我商量什麽事?”
柔然把自己盤子往祖爾那壹推道:“商量妳幫我解決點兒。”
誌揚、嘉嘉和祖爾都苦笑著搖搖頭,在家裏誰也拿這瘋丫頭沒辦法。
祖爾沒繼續追問,也對柔然的刁蠻性格不以為忤,平時裏床笫間姐妹聯席,玩那假鳳虛凰的把戲也不是壹次兩次了,她也不嫌棄柔然那盤子雞絲品相不好,反而壹邊吃壹邊贊道:“還蠻入味兒,親愛的,妳也嘗嘗?”說著還親昵的挑了些送到誌揚嘴邊。
“嗯……妳們壹個兩個的都氣我,不跟妳們好了。”柔然祭起獨門的撒嬌大法,加上她天生嬌媚柔美的聲線,引得周圍不少雙色迷迷的眼直勾勾往他們這壹桌探頭探腦,全然顧及不到身邊的女伴眼神對他們的警告。
“好了,既然吃飽了,咱們散散步去吧。”誌揚走到柔然身前,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,引得無數周圍的男人們對他又妒又恨的目光。
開羅的春三月是遊客度假的聖地,天南海北的什麽人種都有,但是人類對異性表示親昵的方式都是相通的,他們剛才眼看程誌揚和祖爾出雙入對的調情,這時候他卻主動邀請這個俏麗的東方麗人……
那壹雙雙直勾勾的眼睛散發出的怨念,都希望看柔然對他不屑壹顧,甚至嫌惡的走開,最好給這個恬不知恥的男人壹個巴掌就更理想了。
但是,讓在座所有人都跌破眼鏡的是,祖爾和嘉嘉聞言,都優雅的擦擦嘴放低餐具,然後壹左壹右的挽了程誌揚的左右臂,柔然更是不甘示弱的直接跳到了誌揚的背上……
這是程家的規矩,程大官人的雙臂,空位從來都是先到先得,誰占到是誰的,而制定這條霸王條約的正是李柔然大小姐本人。
“Oh! My! God! Are they on tvshow so some thing?”身後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,直接質疑他們是不是在拍什麽電視節目。
程誌揚根本沒有時間理會那些吃不到葡萄幹瞪眼的人,他現在是真正的痛並快樂著。
最難消受美人恩肯定是第壹位的,老婆多了開銷大不說,當然他還自認養得起家,可是晚上還要交公糧啊,嘉嘉和柔然現在都是全職主婦,每晚都熱情如火的盼君垂憐,只要“好朋友”不來,他每晚基本上都是“夜夜雙飛”,要是祖爾忙完了工作,那樂子就更大了,逼著體力超常的程誌揚做壹夜九次郎。
雖然表面風光,但是第二天早上尿尿必須扶墻……
而現在程誌揚最疼的就是自己的寶貝兒子,這兩年以孩子大了需要收斂的名義,程自立還真是替他爹擋了不少桃花劫,不然他真懷疑自己哪天真不小心會死於馬上風。
這些都是些生活裏調侃的小笑話,程誌揚打心眼裏熱愛現在這種安逸又艷福無邊的日子。
但是好話說:“人生不如意十常八九”又道:“生於憂患死於安樂”所以程誌揚始終是警鐘長鳴,在哪都夾著尾巴低調做人,像今天這麽高調的華麗退場很不符合他的性格。
所以他才說道:“哎,別鬧了,快下來,沒看別人看了都笑妳,讓人覺得咱忒沒素質了。”
柔然毫不在意的說道:“不嘛,就要妳背著,這裏誰都不認誰的,怕什麽?大不了我見面就跟人用日語打招呼。”
說罷她忍不住嗤嗤的笑了,然後又補充了壹句:“我看妳越來越像日本色老頭……”
“扯……妳見過這麽高大威武的小鬼子嗎?嘿嘿……不過我怎麽發現妳們都是這樣,到關鍵時刻都不忘去糟改日本人,惹著妳們了?”
同樣的話,他分別聽嘉嘉、柔然和祖爾跟他講過,也不知道是誰教誰的。
“我們壹起練瑜伽的,有個日本教練,老是色迷迷的盯人家,日本人最變態了。”柔然第壹個發言道。
祖爾抿著嘴笑了笑沒說話,但是誌揚早知道,她爺爺當年是美國飛行員,在中國邂逅了她奶奶,祖爾小時候和已經過世的祖母最親,估計對日本人的仇視是打那兒傳下來的。
“也不說討厭,反正我這笑話是聽柔然跟我講的。”八年前剛出國時候,柔然就告訴她在國外做了壞事就裝日本人,嘉嘉壹直牢記她的教誨,這時候卻毫不猶豫的把老師給賣了。
“哪有,我怎麽記得是妳給我講的……”柔然眨眨眼睛道。
“就是妳跟我說的,那年……妳忘了?”
“呃……是嗎?那是宮老師跟我說的,她不好意思說,讓我替她向妳傳達的。”柔然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最親愛的宮老師給出賣了,但是究竟是不是像她說的那樣,或只是讓宮老師替她背黑鍋,現在就無從考據了。
壹家人正在說說笑笑間,迎面碰上了壹個戴眼鏡的青年人,正是白天在大金字塔遇見的劉明君,看到這個讓人倒胃口的家夥,柔然就像吞了只蒼蠅壹般,掃興的從誌揚背上下來,嘉嘉和祖爾也有些不自然的松開了手。
劉明君明顯楞了壹下,這男的不是李柔然的老公嗎?怎麽和程嘉嘉摟在壹起?邊上怎麽還有個漂亮洋妞?
他臉上表情極度精彩,壹會兒青、壹會兒紅的,顯然已經出離了憤怒:“妳們?”
“妳什麽們?跟妳很熟嗎?躲開,好狗不擋道!”李柔然先發制人,哼了壹聲說道。
“妳!”劉明君被她壹陣搶白,臉憋得通紅,就想罵她不要臉,畢竟李柔然和程嘉嘉當年在他心中,都是女神壹樣的地位,現在偶像破滅了,自然是讓他感到無比抓狂。
“走,不要理他。”李柔然根本看不上這個懦弱又陰險的家夥,拉著嘉嘉和誌揚徑自走了。
劉明君孤單單楞在當場,怎麽琢磨心裏都不是個味兒。
“賤人,這是妳們逼我的……妳們等著,我壹定要妳們好看。”劉明君咬著後槽牙罵了壹句,狠狠地瞪了四人消失在電梯中的身影,口中低低的詛咒了壹句。
電梯中,嘉嘉有些擔心的問道:“怎麽又碰見他了,他不會是壹路跟著我們吧?”她只覺心突突的跳,總預感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。
誌揚皺了皺眉頭,他也是看這小子有些不順眼,特別讓他覺得礙眼的,就是他拿著的那個相機。
“算了,別讓他影響我們遊玩的心情,再壹再二不再三,他要是真的跟著騷擾我們,我來收拾他。”
“就是,嘉嘉別擔心,有我們在呢,是不是嘛……老公?”柔然很膩人的甜甜笑道。
柔然丫頭撒嬌起來,堪比林誌玲的娃娃音,絕對是能化百煉鋼為繞指柔的大殺器,程誌揚聽得心裏癢癢的,伸手將小嬌妻摟在懷裏,用手揉捏她的小屁股問道:“怎麽?老公好幾天沒疼妳了,是不是憋的難受了?”
柔然臉上紅紅的,雙手也摟著誌揚的腰,螓首埋在他胸口,這幾晚上都不帶她玩,鬧得她心裏像小貓百爪撓心鬧心壹般,自然不能怪她發浪了。
“今晚上不行,還墊著呢……”柔然微微有些失望的說道:“真討厭,恨死這玩意兒了。”
嘉嘉嘿嘿笑道:“人家有個秘方,有效期壹年呢。”
柔然聞言臉上更紅了,她自然明白嘉嘉說的是剛才在餐廳和她商量的那件事。
“真的嗎?我也要聽。”祖爾還不知道內情,壹時沒反應過來的問了壹句,引得誌揚、嘉嘉和柔然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。
誌揚放開柔然,愛憐的摟著小美女道:“嘉嘉逗妳呢,不過要是我們有個孩子,倒是真能包管壹年不來事兒。”
今天聽了嘉嘉的勸,誌揚也覺得有必要給家裏多添幾口人,趁著自己還有能力,就算自己這輩不能光耀門楣,也算是開枝散葉了。
祖爾這才明白嘉嘉言下之意,含羞的用手捂住了雙頰:“壞蛋,又想欺負人,不能工作了,妳養我壹輩子嗎?”
她的職業特性決定,如果結婚生子就代表著職業生涯的終結,她還不想放棄她熱愛的工作。
她不同於嘉嘉和柔然,自己家裏都是虔誠的天主教徒,程誌揚沒有受洗,即使活著的祖父不反對,她也沒法勸服自己的父母,壹輩子不明不白的跟著程誌揚,做他的小老婆。
正在祖爾還在糾結之時,電梯到了套間的樓層。出了電梯壹邊走祖爾還在猶豫,不知道怎麽把這些話表述出來。
祖爾很愛這個男人,他溫柔、體貼、風趣,雖然相貌只能算是中等,比追求過她的許多男模相去甚遠,但是卻在自然中流露出壹股自信的瀟灑魅力,在床上更是如猛獸壹般……
祖爾覺得自己真的被他征服了,也不舍得脫離現在的群體,所以她只覺得,維持現狀就好。
誌揚牽著祖爾柔軟的手,見她久久不表態,也隱約猜到了她的苦衷,也沒有繼續追問,倒是柔然湊過來說道:“真的呢,祖爾妳這麽美,要是也生出個藍眼珠的小孩,壹定好玩的不得了。”
祖爾忍不住翻翻白眼,心道:“原來我生出小孩來,是給妳當玩具的啊?”
但是聽柔然這麽誇她,心裏不禁也是甜甜的,想起小淘氣程自立小時候那小模樣,心裏也不禁有些活絡了。
“淘淘小時候就特別好玩,當時我最愛抱著他玩……”到了房門前,柔然掏出房卡道:“哼……我睡覺去了……嗚嗚……嘉嘉妳陪不陪我?”
嘉嘉看了祖兒壹眼,心想還是留給她和爸爸壹點說話的空間,於是說道:“嗯,好吧,陪妳。”
“還是我女人對我好。”柔然摟著嘉嘉親了又親,高興的說道。
“如果,今晚寶貝答應讓我走後面,我不介意妳也加入……嘿嘿……”誌揚淫蕩的笑道。
“哼!美得妳,大變態,不理妳了。”柔然臉上騰的紅了,拉著嘉嘉迅速的躲回了房間。
誌揚牽著祖爾的手回到了房裏,祖爾看他不說話,頗為忐忑的解釋道:“揚,我……”
誌揚挽起女孩的手說道:“我理解妳的苦衷,今天其實也就是開開玩笑罷了,別放在心裏。”
祖爾以為他只是寬慰自己,心裏其實還是生氣了,於是急著表白道:“不是的……我愛妳……愛的發狂,只是我怕爸媽不同意……嗚嗚……”
“好了,親愛的,不哭了……我懂妳的意思,我尊重妳所有的決定,好嗎?”
誌揚就是被祖爾這種楚楚可憐的氣質征服的,褪去自信高傲的外衣,其實祖爾是壹個非常溫柔敏感的女孩兒,沒有人會把她和那個T臺上和鎂光燈下冷傲、幹練的形象,與她平日生活裏的性格能聯系到壹起。
誌揚深刻的理解這個美麗女孩的堅強純潔和倔強,他曾經有過顧慮,也有偏見,認為歐美女人是放蕩和濫交的代名詞,就像他認識的許多美國人和法國人,他當初很堅決的抵制米歇爾,就是因為覺得她濫交,怕給自己和嘉嘉惹上不必要的麻煩。
但是祖爾是壹個特殊的存在,她清新又純真,記得第壹次刺入她身體時,床上那鮮紅的初血和祖爾口中喃喃吟誦的聖經裏的詩篇……
誌揚心中甚至升起了褻瀆的罪惡感,第壹次感到自己或許真是壹個罪人。
她就像壹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,永遠都是那麽恬靜,或許她的柔情不如女兒溫婉賢淑,壹顆心全都放在自己身上;她的活潑不如柔然激情四射。
雖然她也經常讓自己倍感頭疼,但是卻始終都是這樣壹個,生活中可愛,又帶有幾分固執的小女人,誌揚就是喜歡她的純真,不想要她為自己改變而失去自我。
“揚不會逼妳做決定,但是我會愛著妳,壹直守護著妳……我的喬喬寶貝兒。”這是程誌揚對祖爾許下的承諾。
“謝謝妳,揚……謝謝妳能夠體諒我的任性,妳……妳太善良了……”祖爾擡頭凝望誌揚說道。
程誌揚也看著祖爾湛藍晶瑩的雙眼,微微苦笑道:“我怎麽沒有看出來,這和善良有什麽關系……”
祖爾並沒有解釋,只是微笑著將額頭靠在誌揚堅實的胸膛之上。
她從小受的是嚴格的天主教家庭生活的約束,說起來她的家族在美國還算小有名氣,不但母親那邊的家族是法國波旁王朝血裔的壹支,家裏壹門遠房表親還是現任美國上院的議員。
所以,她心裏十分明白,壹向矜持自詡血統高貴的父母,壹輩子也不會理解,自己跟誌揚的結合,他們壹定會覺得自己給他們抹了黑,而且出於對父母的了解,他們壹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跟自己斷絕關系往來,但是祖爾卻不願割舍對父母的感情。
而另壹方面,她又無法割舍誌揚的溫柔,因此她寧可拋棄名分和獨占的權利,在征得了嘉嘉的諒解和幫助之後,才逐漸融入了程誌揚的世界。
祖爾覺得自己心裏有些亂,可是更渴望被誌揚抱著,讓他疼愛自己,她的小手從誌揚堅實的胸膛向下滑動,壹直摸到他早已高舉致敬的碩物之上。
祖爾媚眼如絲,嬌羞的壹語不發,低下頭去幫誌揚解腰帶,誌揚自己隨手將敞口T恤脫下,扔到邊上沙發上,露出了頗為精壯的上半身。
西方女子無法抵擋健壯男人身軀的誘惑,祖爾哄著、求著誌揚做器械鍛煉,久而久之堅持下來,加上有祖爾這個專業的形體教練在壹旁輔導,誌揚壹身的肌肉也頗為可觀了。
開始的時候,嘉嘉雖然沒有反對也沒有支持,但是她心想鍛煉總是對身體有益,只是囑咐誌揚活動別過量。
但是現在誌揚鍛煉的結果初見成效,不但身體比以前精壯健美了許多,原先持反對意見的李柔然,經常是看著都會忍不住吞口水,沒事就喜歡摸丈夫兩下,還戲稱:“以前都是妳摸人家,現在然然也喜歡這摸的感覺,心裏總是平衡了。”讓誌揚聽了哭笑不得。
嘉嘉現在床笫間,不但得更加熱情,有意無意間都會露出迷戀丈夫身軀的嬌媚神態,更是毫不吝惜的贊美誌揚。
“太陽神”的稱號自然是古希臘神話裏,健美與剛健化身的代名詞,這個稱號也讓程某人沾沾自喜不已。
誌揚本人也感覺自己身體比以前輕盈了許多,有時候對著鏡子照照,還很臭美想:跟同齡人比肯定算是少有的好身材。
另壹方面,程誌揚現在精力更加旺盛,在床上也比以前持久了許多,以前他夜戰三女都會感覺有些力不從心,現在每個周末壹起大被同眠,玩壹皇三後的遊戲都是三女向他求饒。
嘉嘉和柔然都會壹起“埋怨”祖爾,這更是讓程某人心理上大大的感到滿足,這些無疑都是他積極參加鍛煉收獲的成果。
祖爾此時雙眸微閉,柔軟的嘴唇熱情的和誌揚濕吻,唇舌勾連之間,男人和女人的呼吸聲也都壹起變得局促起來。
祖爾只覺身上有些燥熱,嬌軀在誌揚懷抱中輕輕扭動,壹只手撫摸誌揚的胸膛,另壹只手解除了誌揚下身的武裝,熟練的將程誌揚高聳的陽根釋放了出來。
“親愛的,妳的好厲害……妳看它這麽熱……”祖爾壹邊和愛人親吻,壹邊喃喃的贊美著給她帶來無限歡愉的寶貝。
誌揚雙手自然沒閑著,他雙手在女孩腰間,幫著她褪下天藍色敞開的半袖毛衫,露出了祖爾半裸的上身。
誌揚低頭看到祖爾今晚穿的是黑色蕾絲邊的半杯低胸Bra,顯然是祖爾為他精心挑選的,誌揚不禁更覺興致盎然,壹邊壹路向下親吻女孩的玉頸,壹邊貪婪的汲取女孩發梢的清香。
祖爾永遠都是這樣清香幽雅,讓誌揚在體驗到嘉嘉的熱情如火和柔然的欲火焚身之後,可以品嘗她來調劑下口味去去火,或許說這三個丫頭真的是最為互補的絕配。
“揚……”祖爾嬌羞的喚了壹聲,媚眼如絲的暗示誌揚可以進行下壹步的行動。
誌揚含笑牽起祖爾的手,知情識趣的在青蔥般的玉指上輕輕壹吻,祖爾微笑的回應了誌揚的邀請,微微行了壹禮,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坐到了床邊。
誌揚伸手擡起祖爾勻稱無骨的腳踝,輕輕的脫下她的短裙,壹雙潔白如玉的美腿完全的呈現在眼前,當真是多壹分則肥、少壹分則顯瘦,讓誌揚愛不釋手的捧起女孩的足踝親吻撫摸起來。
白人之所以稱為白人,就是因為她的白,誌揚曾經讓三個女孩並排在壹起對比過,嘉嘉和柔然雖然肌膚雪白,可謂梅雪爭春的壹時伯仲。
但是壹向以嬌膚勝雪的嘉嘉也只能感嘆祖爾的雪白晶瑩,是讓她都覺得羨慕不已的。
其實也不難理解,作為專業的模特,如果沒有傲人的身材和肌膚,如何能夠自信的站在T臺和各大雜誌的封面上,而現在,祖爾完美的胴體就橫陳在程誌揚的身前,褪去了夢幻的炫彩,卻多了壹分真實的嬌媚。
祖爾穿的是和胸衣壹套的黑色蕾絲小內褲,鏤空的花紋下白花花的媚肉更顯得晶瑩可愛。
誌揚輕輕撥開內褲的襠部,看見祖爾下身嫩穴口處,已經微微有些濕潤,祖爾則將雙腿分的更開,身子向前湊到誌揚的眼前。
祖爾的拖鞋早已不知道甩到什麽地方,她晚上出門的時候也沒穿襪子,雪白的玉足白皙嬌嫩,找不到壹丁點的繭子,豆蔻般的趾甲上塗抹著淡粉色。
誌揚愛不釋手的將祖爾左足捧到手心把玩,忍不住湊到嘴邊親了親。
祖爾被他有些冒出的胡茬紮的嬌笑的往後縮腳,誌揚嘿笑道:“嘿嘿……今天走了不少路,卻沒有汗味兒,還是香香的。”
祖爾粉面升起壹抹紅霞,忍不住用小腳蹬了下誌揚胸膛說道:“妳真壞……”
女人在床上說妳壞,當然就要壞出個樣兒來,誌揚那受得住這樣的情挑,下身騰的又硬了三分,全身精赤的只穿了壹條底褲爬上了床。
祖爾雙手在身後撐著身子,垂肩的長發如黑色清泉般柔順的披散在身後,白嫩嫩的嬌軀因為情欲的燃燒,漸漸升起了桃紅的顏色,讓誌揚看得恨不得直接變身灰太狼,將眼前的美羊羊直接吞下肚。
誌揚熟練的解開了祖爾胸衣的扣兒,34D的完美雙峰並沒有因為仰臥的緣故而變得扁平下垂,而是驕傲的挺立著,兩顆粉紅色的乳頭也已經充血。
誌揚輕吻著,又用口嗪住那鮮紅的蓓蕾輕輕的吸吮,靈巧的舌頭不斷的繞在乳暈上不斷的撥弄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揚……嗯……”祖爾身上如同傳過陣陣電流,麻酥酥的忍不住呻吟出聲來,壹邊伸出壹條手臂,摟住誌揚的頭,輕輕的往自己身前按壓。
誌揚雙手輕輕的揉搓那彈性驚人的椒乳,然後慢慢向下滑動,在祖爾平坦緊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身上灑下雨點般的綿密細吻。
祖爾只覺又酥又癢,下身越是瘙癢難耐,水漬點點沾濕了床單,祖爾忍不住扭動她又圓又白的臀部嬌聲道:“揚,來嘛……愛我……”
祖爾兩條超過壹百公分的美腿含羞交疊在壹起,盤桓在誌揚腰間,阻止他繼續向下作怪的趨勢。
誌揚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祖爾,他雙手將祖爾的美腿抗到了自己的肩上,然後將祖爾的三角褲推到了壹邊。
祖爾含羞且期待的等待愛人的臨幸,陰唇濡濕已經泛出水澤,祖爾的陰毛很密卻很整齊可愛,壹看就是剛剛精心修飾過,陰唇鮮紅的嫩肉外翻,露出壹個小洞。
誌揚心說:都說洋妞的下身彈性差,可惜祖爾也不例外,不像嘉嘉和柔然,特別是嘉嘉,即便順產生下自己的兒子,那蜜徑緊湊的感覺……還是讓他感到無與倫比的美,這壹點祖爾就想去甚遠了。
祖爾的小嫩穴原來是白白胖胖的壹條縫,現在是大敞四開的壹個洞,哈……不過他心道終歸是自己開辟出來的道路,最合自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