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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靈召喚:只有我知道的歷史

天榜草莓

科幻小說

蘇澈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十六七歲的年紀,體態偏瘦,面容俊俏。
“這就穿越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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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壹百零三章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!!!

英靈召喚:只有我知道的歷史 by 天榜草莓

2024-3-3 18:40

  “大爺,您行行好吧……”
  壹個瘦骨嶙峋的小孩帶著自己的妹妹在路邊行乞。
  像他這樣的人,近些日子,大同府來了許多,越來越多的流民進入大同府境內,也難求壹個生計,只能賣兒賣女,在富貴人家做壹個下人,要麽像是這樣在路邊行乞。
  然而路邊行乞的生意,城內丐幫早已壟斷,這些人想要行乞,要麽加入丐幫,要麽被丐幫毆打搶走所有討來的錢。
  可加入丐幫,辛辛苦苦討來的錢財,又得上繳七八成,剩下的錢,連填飽肚子都不行。
  即便如此,為了活著,大同府丐幫的人數依舊激增。
  壹輛馬車緩緩駛過,車內壹個穿著錦衣的男人,揭開車簾看著眼前這壹幕,感慨道:“各地幹旱,饑荒遍地,民不聊生,民不聊生啊……”
  “多少家庭,流離失所,多少百姓,活活餓死,我最看不得這些了。”
  男人露出悲天憫人的表情,重重的嘆息壹聲,隨後對壹旁的奴仆說:“妳等等回來的時候通知壹下,把我範家附近的這些乞丐全部趕走,壹個也不要留,我眼裏不能看到這些窮苦人……”
  壹旁的奴仆連忙點頭:“明白了!”
  馬車離開了範家大宅,來到壹處酒樓,這是大同府內最奢華的酒樓之壹,名為雲水間,這名字出自“野鳥遊魚信往還,此身同寄水雲間”,可謂的十分有詩意。
  酒樓內歌舞升平,諸多名人雅仕把酒言歡,舞姬在高臺上不斷跳著舞,來往的侍女認真伺候著,風將酒肉的味道吹到了外面,讓門口聚集的乞丐吐沫咽了壹口接著壹口。
  乞丐們越聚越多,他們跪在了地上,手裏的破碗用力的舉過頭頂,期待著有壹位心地善良的大人物給點賞錢,能讓他們買個白面饅頭美美的吃上壹頓,這是他們此刻的最大心願。
  然而他們還沒有等來心地善良的大人物,等來的卻是水雲間的小廝,他們拿著竹子編成的掃帚,用力的驅趕著這群乞丐,就像是在清掃壹群垃圾壹樣。
  這樣的動作,近些日子,幾乎每天都要重復很多次,所以這些酒樓小廝格外的不耐煩,這群該死的乞丐難道就不知道換個地方乞討嗎?非得聚在這裏,真是煩人!
  才清掃了乞丐,範家這奢華的馬車就行駛了過來,小廝連忙笑臉迎了上來,將範永鬥迎入酒樓。
  四樓唯壹的壹間天字號的雅間中,不少富商已經到齊,正在推杯換盞,看到範永鬥過來,富商們站起身,舉著酒杯笑著說道:“範兄,大家都在等妳了,妳可讓我們苦等啊,等會兒必須罰酒三杯!”
  範永鬥拱手說著:“久等了,諸位,讓諸位等了這麽久,實在不好意思,罰酒三杯,這是必須的……”
  三杯酒後,範永鬥臉色微紅,很是興奮的說道:“這壹次全國大旱,饑荒遍地,糧食水漲船高,直接漲到了天價,如果不是田兄早有預料,在年初就通知我們大規模的收糧,讓我們八家的糧倉全部填滿,還擴張了數百個糧倉,甚至將官倉的糧食都收了進來,我們根本賺不到這筆錢啊!”
  “是啊,天有異變,我根本不敢賭,但田兄卻義無反顧,看到這份豪情,我們方才跟著進場,田兄真乃英雄豪傑!”壹旁的富商稱贊道。
  “田兄,我必須得敬妳壹杯!”
  “田兄,我也敬妳壹杯!”
  那被敬酒的田生蘭,滿臉紅光,此刻大笑著說道:“我們八家同舟共濟,同心協力,自然要共進共退,壹起發財了,不過我可事先說好了,現在還不到賣糧食的時候!饑荒這才哪到哪兒?還沒到真正賺錢的時候,我們辛辛苦苦收來的這些糧食,可絕對不能賤價賣了!”
  “才賺個兩三倍,三四倍的利潤,實在是不夠塞牙縫,不值我們的辛苦錢呢,最起碼要賺個十幾、二十幾倍才行!”
  聽著田生蘭的話,其他七個富商紛紛贊同點頭,拍手稱是,這壹次饑荒,是他們賺錢的大好機會,家族的影響力,能不能更進壹步,就看今年了!
  這時,範永鬥笑著說道:“田兄帶大家發財,我也告訴大家壹個好消息!”
  這話壹出,其他人都看了過來。
  “願聞其詳!”
  範永鬥看了壹眼壹旁的侍女,將她們全部趕了出去,這才小聲的說著:“諸位,我已經和後金那邊搭上線了,他們建國大金,是前些年建的國,那首領努爾哈赤在赫圖阿拉城稱‘大金覆育列國英明汗’,建元天命。”
  “前年九月壹日,皇太極即汗位,焚香告天,宣布次年為天聰元年,我們現在是崇禎元年,他們已經是天聰二年了。”
  “那皇太極,英明神武,氣度不凡,絕不是池中之物,我去年和他見過壹面,那叫壹個震撼啊……”
  “當時妳們可知道我看到了什麽?”
  壹旁的田生蘭連忙問著:“看到了什麽?”
  “我看到了真龍!”範永鬥道。
  “真龍?!”
  “妳的意思是……”
  “這大明氣數……”
  範永鬥認真說道:“我看到了那皇太極的瞬間,就斷定他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,如今大明江山日漸西落,如果我們能擁立新主,有從龍之功,如此才能實現真正的輝煌啊!”
  這話壹出,其他人並未害怕,反而眼神中全是貪婪,他們心動了,大大的心動了。
  “範兄所言極是,我們販賣糧食,還得提心吊膽,根本賺不到幾個錢,可如果擁立新主,有從龍之功的話……未來真當不可限量!”田生蘭重重點點頭說道。
  大明朝這麽多年過去了,依舊有很多人懷念前朝。
  特別是他們這壹群商人,做夢都想回到大元朝。
  元朝是壹個自由的年代。
  雖說元朝將人分成了四等。
  但實際上,最低壹等的漢人,這些人中的商賈巨富,地主階級卻是最爽的壹群人,歷朝歷代,幾乎沒有比他們生活得更好的時期了。
  雖然表面上政治地位低,是元代由蒙古人統治,然則社會實權皆掌握在這些人手裏,說難聽點蒙古貴族這類上等人只需負責花天酒地就行了,頗有點主權治權分離的感覺。
  元朝采取的是放牧政策,只要妳給足夠錢財,他們就什麽都不管,這讓很多漢人地主階級、世家大族徹底放飛自我,那叫壹個隨心所欲。
  這就是所謂的“元以寬失天下”。
  不僅是地主豪紳放任,很多元曲都在諷刺元朝,為什麽元朝統治者對他們卻很寬容?原因很簡單,他們說著蒙古話,吃著羊肉,喝著酸奶,甚至都不願意接觸漢文化,那還管妳作曲諷刺?
  到了後來,明朝建立,這群地主、士紳豪族,可就沒有這麽好的生活了。
  所以,壹直以來,有反明復元心思的人並不少,即便那麽多年過去了,依舊有很多商人,士紳豪族懷有這個心思。
  此刻範永鬥說出這些大逆不道的話語,其他幾人卻沒有大驚失色,也沒有惶恐不安,反而充滿貪婪與期待,原因就在這裏了,大家都曾有這樣的想法!
  他們對於自己的地位,自己所受到的限制,很不滿意!
  憑什麽商人就該被處處限制?憑什麽!
  在範永鬥的帶領下,他們開始密謀贊助皇太極各種物資,糧食,兵器,盔甲,大炮。
  而作為回報,皇太極早就作出承諾,要將那些掠奪來的金銀送給了他們。
  這些金銀對於皇太極來說,如果不能換成各種物資,那根本沒什麽用。
  即便是金銀這種天然貨幣硬通貨,在沒有經濟貿易的情況下,和石頭也沒有任何區別,皇太極缺的並不是錢,而是糧食,是兵器,是大炮!
  ……
  與此同時。
  蘇澈出了京城之後,大有壹種海闊憑魚躍,天高任鳥飛的感覺。
  這壹萬精兵,有條不紊的前行著。
  每個人拿著各自的兵器,始終在各自的陣營中,絲毫沒有亂。
  偶爾路途變化,戰車隊伍,騎兵隊伍,炮兵隊伍,步兵隊伍各自變化陣型,不久之後又回到之前的隊列。
  就光從行軍這壹點,但凡是個有眼力見的將軍,都能壹眼看出,這是天下少有的強軍!
  自上任以來,蘇澈便和他們同吃同睡,反復的操練,結成各種陣型,甚至還拿出了在這個時代已經失傳的“軍陣連決”。
  當壹支軍隊不缺任何裝備,也不缺夥食的時候,他們唯壹缺少的便是信念,是能為之赴死的信念。
  這麽長的時間下來,除了操練之外,最常做的便是各種思想工作。
  蘇澈的出現,就像是他們生命中的壹束光,自古以來,士為知己者死,這是老傳統了。
  皇帝如此賞識,和他們同吃同住,更是經常向他們說明壹些簡單的道理,告訴他們自己為何而戰,這群士兵自然要以死報國。
  原本快馬加鞭,不斷行軍,蘇澈的心情還算不錯,可漸漸地,隨著軍隊離開了京城後,他的心情再也好不起來了。
  沿途兩邊,多是逃荒的流民,這群人瘦骨嶙峋,衣服破破爛爛,壹看就是很多日子沒吃過飯了。
  這群逃荒的流民,就像是行屍走肉壹樣,被自己的求生欲望刺激著,機械的前行著,當他們看到軍隊後,下意識的遠離。
  自古以來,匪過如梳,兵過如篦。
  篦就是比更密壹些的梳子,可以專門用來將跳蚤篦出去。
  這句話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  蘇澈看著這群麻木的流民,向著壹旁的副手說:“傳個話下去,告訴他們,跟著我們,去大同府,那邊會開倉放糧,有救濟粥喝。”
  副手連忙低頭應道:“是!”
  不多時,這個消息被傳了過去,這群幾乎絕望的流民頓時產生了希望,壹個個開始遠遠的跟在了這群士兵後面。
  話分兩頭。
  京城內,自從蘇澈這個崇禎皇帝上位之後,也不管朝政,將大小事務全都交給了魏忠賢,那群東林黨的清流們便給這位新上任的皇帝起了個外號“當兵皇帝”,就像是天啟帝的“木匠皇帝”壹樣。
  這群朝廷重臣壹個個都麻了,這皇帝怎麽壹個比壹個不靠譜啊?
  好不容易將天啟帝給弄死了,為什麽新皇帝也還是這個樣子?
  這大明江山還能不能好了?
  既然如此,他們只能繼續弄死這個崇禎皇帝,再扶植壹個外王當皇帝了。
  當然了,這些大逆不道的話語,自然不可能堂而皇之的說出來,只能隱藏在內心深處,最齷齪的角落裏。
  那該死的閹黨,不去收那些平民的稅,反而盯著他們這些朝廷賢良忠臣收稅,各種手段,層出不窮,弄得他們逃稅都沒辦法逃稅,簡直欺人太甚,真是忍無可忍。
  他們必須要采取壹些手段,如果繼續這樣下去,國將不國!
  熬過了天啟,又來了崇禎,這還有完沒完啊?
  這壹群朝廷重臣,非常有默契的再次開始上下勾結,試圖再次制造壹場意外,讓這位不順他們意的皇帝“落水”而亡,反正明朝的皇帝易溶於水,死得也不止壹個兩個,再多壹個也沒什麽。
  可是,就當他們開始籌備這些,並且準備付諸行動的時候,壹個消息這才姍姍來遲。
  崇禎皇帝帶著壹萬兵馬,出了京城,也不知道去了哪裏……
  這群朝廷大臣聽到這個消息後,壹個個目瞪口呆,根本不敢相信這個消息的真實性——皇帝怎麽跑了?!
  他們都將計劃準備好了,局都做好了,就等著皇帝落水了,可皇帝人呢?
  在他們的反復確認之下,這才真的確定了,並不是什麽流言蜚語,而是真實情況,皇帝帶著壹萬人馬出了京城,直接跑路了!
  如果是以前的話,在皇帝跑路的第壹時間,他們就會收到消息,從而做出相應的準備。
  可隨著魏忠賢勢大,加上崇禎皇帝的支持,簡直如日中天,行事更肆無忌憚,投靠的人也越來越多,其權勢比之以往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  所以等到皇帝已經跑了,他們才收到了這個姍姍來遲的消息,再想阻止皇帝離開,顯然已經來不及了。
  皇帝離開了京城,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兒,這群朝廷重臣直接麻了,根本不知道這該死的崇禎皇帝到底又要做什麽?
  這是要去打獵嗎?
  還是去打蠻夷?
  簡直胡鬧!
  簡直荒唐!
  自古以來,這麽多的皇帝,還從未出現這麽壹個荒唐的皇帝!
  現如今,天下大荒,這麽關鍵的時刻,皇帝竟然還沒有壹點作為,反而離開了京城!
  這群朝廷重臣壹個個破口大罵,好不容易做好的局啊,就等著主角落水了,結果主角居然跑了?
  不過,當他們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,又再次改變了自己的態度。
  皇帝的離開雖然不好,但他帶走了壹萬人馬的軍隊,卻反而是好事!
  皇帝帶走的軍隊,正是那閹黨魏忠賢掌握軍隊的絕對主力,也是這群眾臣們最忌憚的武力。
  壹直以來,他們都忌憚這股力量。
  而現在,閹黨魏忠賢沒了這股力量,他們也可以順勢反撲,來壹場誅首惡,清君側的好戲!
  這群人根本沒想到會有這麽好的機會出現,此乃天助!
  於是乎。
  不僅是東林黨,秦黨(陜西人)、晉黨(山西人)、西江黨(江西人)、楚黨(湖廣人),朝廷眾臣中的各大黨派,在這壹刻很有默契的聯合起來,目標很準確,那就是,清君側,誅殺閹黨!
  這說是壹場政變,都不算過分。
  這壹天的京城。
  格外的肅殺。
  街道兩邊,所有居民門窗緊閉,躲在屋裏瑟瑟發抖,時不時就能聽到外面淒慘的叫聲。
  閹黨和朝廷眾臣的軍隊互相廝殺,壹時間血流成河。
  袁崇煥身披鎧甲,瘋狂廝殺,壹時間所向睥睨,血液都將他的鎧甲完全染紅。
  隨著戰局逐漸明朗,他舉起長劍,怒吼道:“誅殺閹黨首惡,其余人等,降者不殺!”
  他這聲音震耳欲聾,麾下士兵紛紛高呼:
  “降者不殺!!”
  “降者不殺!!!”
  不多時,閹黨軍隊被迅速剿滅,朝廷重臣的軍隊迅速占據各個京城中各個位置,淪陷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,閹黨內部並非是鐵板壹塊,同樣也有各種爭端,心懷鬼胎的人並不少,見勢不妙,直接投誠。
  此外,因為閹黨勢大,他們行事肆無忌憚,心懷不滿的人同樣不少,這並非是壹天兩年累積的怨恨。
  當朝廷重臣們前所未有的團結起來後,爆發的力量是恐怖的,只是壹天之內,他們幾乎控制了整個京城——除了皇宮。
  魏忠賢做夢都沒有想到,自己過了崇禎皇帝這壹關,繼續享有大權,可當皇帝離開之後,這群朝廷大臣的反撲竟然如此之快!
  此前在他看來,這群文臣都是軟骨頭,根本就不足為懼,只要崇禎皇帝信任自己,他依舊是壹人之下,萬萬人之上!
  可壹轉眼,京城各處竟全部淪陷了!
  這群朝廷重臣,朝廷的忠良,竟真的有勇氣造反!!!
  皇宮內,魏忠賢組織剩余的部隊,死守皇宮,拒門不出。
  魏忠賢親自來到城門上,來回巡視,見皇宮守衛們士氣不高,軍心渙散,頓時急了。
  他尖著嗓子喊道:“這群叛逆反賊,壹時半會兒攻不進來,我們只要等到陛下回京城,這群逆賊自當全部授首!”
  “我等只要在這裏守著,等陛下回來即可!”
  “陛下那壹萬禁軍,令行禁止,橫掃這群逆賊,那自然是手到擒來!”
  魏忠賢親自給士兵們打氣,然而作用並不明顯。
  此刻,魏忠賢麾下十幾個報信的人員,只剩下壹個突出重圍,這是拼了命也要將消息送到蘇澈的手上,畢竟在魏忠賢看來,皇帝是他唯壹的翻盤手段!
  只要蘇澈帶著這壹萬強軍回到京城,再加上皇帝的大義和名分,那壹切都會重歸正軌!
  可這樣的想法,顯然是有些太天真了……
  朝廷重臣們對閹黨早已經忍無可忍了,因為閹黨,他們空前團結,自己的黨爭都放在壹旁了,這事情還真不是蘇澈回去就可以輕松解決的。
  而蘇澈也不打算回去。
  京城外。
  隨著蘇澈這支軍隊的前進,跟在他身後的流民越來越多,足足有幾十萬之多,壹眼看過去密密麻麻,數之不盡!
  不多時,壹個年輕的太監快馬加鞭,終於趕上了大部隊,他將這份信送到了蘇澈的手上。
  這太監蘇澈十分眼熟,在崇禎的記憶中舉足輕重,正是王承恩。
  據說崇禎皇帝年幼時,曾失足掉進了壹個池塘裏。
  他身邊的小太監看到之後,手慌腳亂,大呼小叫,但是沒有壹個人敢貿然下水救王爺。
  只有王承恩,他見小王爺落水了,便跳進水裏,拼命護住小主子。
  小王爺被救起後,就對這個勇敢的太監產生了好感,從此和他十分親近。
  小王爺長大之後,順利繼承了皇位,成為皇帝,他也成了皇帝身邊的紅人之壹。
  “王承恩?妳怎麽來了?”蘇澈也沒有拆開那封信,奇怪問著。
  “皇爺,天塌了……!您前腳剛走,京城後腳後發生了大事,那些朝廷官員勾結京城的軍隊,說要清君側,目前已經掌控了京城各處要害,目前只剩下皇宮幾處還沒有失守,魏大人正在帶兵死守皇宮,他希望您能回去主持大局!”王承恩思路明確,迅速將事情的大概說了壹下。
  蘇澈也隨手打開了那份信,這信是魏忠賢親筆所寫,詳細講述了現在的情況,並催促蘇澈回來主持大局,否則皇宮壹淪陷,那京城就徹底失守了,蘇澈到時候還想回去的話,也很難回去了。
  這是事實。
  京城壹旦被反賊徹底掌控,蘇澈就算回去,這群大臣恐怕都不會放過他了!
  蘇澈看著這封信,搖了搖頭,隨手將其撕碎。
  壹旁的王承恩小心翼翼的問著:“皇爺作何打算?”
  蘇澈看了他壹眼,笑著說道:“他們想要京城,那京城就給他們了,反正我也不稀罕。”
  這話壹出,王承恩瞪大了雙眼,驚愕的說著:“您……您不要京城了?”
  蘇澈點了點頭,隨手說道:“妳既然跟了過來,也別回去了,就算回去也是死路壹條,跟著我吧,我們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。”
  “目的地?”王承恩下意識的擡頭,看了壹眼軍隊前進的方向,不遠處有著壹座城池,正是山西大同府之地界。
  蘇澈的想法很簡單——壹切戰術轉換家!
  這群大臣想要京城,那就送給他們,大明的天下,絕對不是壹座京城,壹座皇宮就能代表。
  說到底,蘇澈才是這個大明王朝的合法皇帝,這群朝廷眾臣以清君側的名義控制了整個京城,那又如何?他們還能另立皇帝不成?那就真的是大逆不道了!
  說到底,只要蘇澈這個合法的皇帝不死,他們只有等蘇澈回到京城,再做其他手段。
  而蘇澈也開始偷雞,先從這山西下手!
  壹萬人馬,幾十萬流民,這大場面嚇得山西大同府的知府還以為賊寇入境,席卷整個天下了。
  不多時,當知府聽到了是崇禎皇帝駕到時,直接人都傻了,皇帝帶著流民過來了?
  這讓大同府的知府根本不敢相信,同時驚動的還有大同的代王朱傳火齊。
  這個名字很奇怪,但也是老朱家的傳統了,各種創造文字,給元素周期表做出了巨大的貢獻,後人實在是不知道這個字叫什麽,就給他起了個朱傳火齊的四字名字。
  永和門上,大同府的知府拿到了壹封皇帝旨意,讓他速速打開城門,將大同府壹切歸於軍管,看著這旨意上的大明龍氣,壹切不似作偽,大同府的知府連忙打開了城門,然後就被拿下了。
  大同府的知府,直接被軟禁起來,等候審問,此外大同府內所有官兵全部歸於蘇澈掌管,軍權壹拿,政權壹奪,如此壹來,大同府基本就在蘇澈的掌握之中。
  可蘇澈並不滿足,他直接發旨意,讓山西的巡撫和布政使全部過來拜見。
  巡撫,從二品,如果加兵部侍郎銜為正二品,轄壹省的軍務加民政,壹般以軍務為主。
  布政使,從二品,理論上和巡撫平級但位次略低,轄壹省民政。
  讓這二人直接過來拜見,如果不敢過來,那就是抗旨不遵,大逆不道,那蘇澈下壹步的動作就名正言順了。
  如果他們真的過來的話,那他們的結局就和這大同知府壹樣,被軟禁在蘇澈的身邊,任何命令都別想發出去了。
  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!
  完成了這些步驟後,蘇澈下了命令:
  “開倉,放糧,救急災民吧。”
  蘇澈這話說得輕描淡寫,仿佛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壹樣,然而大同府的同知和通判卻是頭皮發麻。
  同知袁士恒硬著頭皮說道:
  “陛下,大同府的官倉已經沒有多少糧食了啊……”
  “此時開倉放糧根本滿足不了那麽多的流民啊……”
  “陛下還請三思。”
  蘇澈看了他壹眼,笑著反問:“難道這市面上,已經壹粒米都沒有了?”
  同知袁士恒硬著頭皮說道:“陛下,正是如此!四處大旱,各地都有天災,市面上幾乎買不到什麽糧食,我們也很頭疼啊,但這也沒有任何辦法,想開倉放糧都不行,想買糧食也買不到……”
  這話壹出,蘇澈淡淡笑著:“妳這是把朕當小孩子糊弄嗎?”
  “臣不敢!”同知袁士恒連忙跪倒在地,磕頭如搗蒜,壹時間磕得頭破血流,他惶恐的說著:“可這是實情啊陛下,臣不敢隱瞞陛下,臣等也沒有任何辦法啊!”
  壹旁的通判鮑昂也連忙跪倒在地,大氣也不敢出。
  “既然妳壹心求死,那妳就死吧。”蘇澈淡淡說著,“拖下去殺了。”
  這話壹出,立刻便有士兵將袁士恒給拖了下去。
  袁士恒瞪大了雙眼,他完全不敢相信皇帝這就要殺了自己,被拖著離開,他的雙眼中滿是恐懼,忍不住大聲喊著:“陛下,您不能這樣錯殺忠臣啊,不能聽信奸臣言語,錯殺忠臣啊……”
  “臣孤存忠心,是國家之棟梁,如此亂殺無辜,國將不國,天下大亂!”
  “陛下,您再準我說上壹句!”
  蘇澈揮了揮手,這袁士恒又被帶了回來。
  “有什麽話?妳且說壹說。”
  “陛下,忠臣不畏死,故能立天下之大事。勇士不顧生,故能成天下之大名。衲僧家透脫生死,不懼危亡,故能立佛祖之紀綱。”這袁士恒站起身子,義正詞嚴的說著:“臣並不懼怕死亡,只是不想陛下被奸臣蠱惑,聽了什麽風言風語,亂殺忠誠,禍害的不是臣等的性命,臣不過是壹死而已,可君王的名聲卻因此而連累,這是臣萬萬不想看到的。”
  蘇澈停了這壹番話,點了點說:“妳說得有道理,既然妳這樣說,那我就留妳壹條性命……”
  這話壹出,袁士恒心中壹喜,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呢,下壹秒,卻蘇澈繼續說道:“就等我在這大同府中清查糧倉,如果查到了哪家糧商,哪家商人故意囤糧不賣,故意擡高價格,吃人血饅頭……”
  “到時候,要殺的就絕對不止妳壹個了,妳家三族,都要全部處死,壹個也不會留下。”
  “當然,如果真的是錯怪了妳,那朕就給妳加官進爵。”
  “妳覺得如何?”蘇澈笑著問道:“這樣壹來,是不是很公平?”
  這話壹出,袁士恒滿頭大汗,體若篩糠,差點摔倒在地,他支支吾吾半天卻說不出話來,過了半晌,他才硬著頭皮說:“陛下,臣義無反顧,您盡管去查……”
  “妳也是這樣看的嗎?”蘇澈忽然開口問道。
  這話卻不是在問袁士恒,而是在問壹旁跪在地上的通判鮑昂。
  他聽著皇帝詢問自己,背後冒出壹層冷汗,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。
  通判鮑昂連忙磕頭說道:“臣不是這樣看的!”
  “哦?”蘇澈來了精神,他挑了挑眉頭,笑著問道:“那妳且說壹說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  壹旁的袁士恒聽著通判鮑昂這般說,頓時瞪大了雙眼,他氣急敗壞的說:“鮑通判,妳休要胡言亂語,蒙騙君上!!!”
  通判鮑昂冷冷的看了他壹眼,淡然自若的說:“蒙騙君上的應該不是我,而是妳吧,袁大人。”
  這話壹出,袁士恒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窟,遍體生寒,壹雙眼睛裏滿是絕望,他結結巴巴的說著:“妳……妳……妳誣陷同僚,不得好死啊妳!”
  通判鮑昂卻不理會這袁士恒,只將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,他認真說著:“陛下,臣要檢舉這袁士恒和知府侯翀,他們二人溝通糧商,私自倒賣官倉中的糧食,致使官倉無糧,無法放糧平價!”
  “此外,那些糧商變本加厲,每日只拿出壹點糧食,限量售賣,導致糧價日日攀升,他們卻依舊不賣出倉中糧食,這是打算憑借這次災情大賺壹筆!”
  “袁士恒和知府侯翀都清楚此事,然而他們收受賄賂,根本沒有做出任何舉措,反而成了這些商人的遮陽傘,為他們遮風擋雨,甚至還派出官兵看守那些糧倉!”
  “那些糧倉下官都知道在什麽位置,暗中記在了冊子裏,陛下如果想要嚴查,這本冊子足夠陛下清查!”
  這樣說著,鮑昂從懷中拿出壹本小冊子,恭敬的遞了上來。
  壹旁的袁士恒聽著鮑昂這話,早已無比絕望,他惡狠狠的說著:“陛下,鮑昂此人,居心叵測,這事兒明明他也知道,他也收受了賄賂,拿了那些商人的好處,這事情他也摻雜其中啊!”
  鮑昂卻從容的說:“如果我不收受那些好處,妳和知府會放過嗎?我不同流合汙,我能在這大同府立足嗎?妳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思呢?”
  蘇澈翻看著這鮑昂呈上來的小冊子,上面詳細寫了晉商的那些騷操作,以及收受的賄賂,還有糧倉的地點,從官倉中購買的糧食,全都事無巨細的寫了出來。
  每壹個數字,都是無數條人命,這數字實在是讓人心驚肉跳。
  迅速看完之後,蘇澈擡頭,再看向二人,淡淡說著:“同知袁士恒,革除職位,抄家處死,夷三族。”
  這話壹出,方才還能嘴硬兩句的同知袁士恒渾身癱軟,失去了所有的力氣,壹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  蘇澈又看了壹眼旁邊的鮑昂,淡淡說著:“通判鮑昂,暫任大同府代知府。”
  這任命壹出,鮑昂瞬間滿臉通紅,按耐住心中狂喜,連忙跪倒在地,喊著:“謝陛下隆恩!臣願為陛下肝腦塗地,在所不惜!”
  “妳現在就派人把這些冊子上的糧倉全都給抄了,然後開倉放糧。”蘇澈繼續說道:“此外組織人手,開設上千救濟粥棚,救濟遠道而來的災民。”
  “臣明白!”鮑昂方才交了投名狀,此刻只有跟著蘇澈壹條路走到黑,再無回頭路了,毫不猶豫接了這個命令。
  蘇澈並不擔心那些世家大族反抗。
  原因很簡單,自從明朝建立以來,大部分的門閥世家已經死得差不多了,黃巢、朱溫殺得人頭滾滾,世家門閥自此蕩然無存。
  至於那些家裏有幾百頃土地的地主,以及那些手眼通天的商人,那些壹家出了十個進士的士紳豪族?
  就他們做個六七品小官也需要靠考試來選拔的讀書家族,也配成為門閥世家?
  整個大明王朝,唯壹有資格稱之為世家門閥的只有兩家了,壹家曲阜孔家,壹家是龍虎山張家,這兩家都有淵源,千年不倒,才算是真正的世家。
  至於那些靠讀書的士紳豪族,還算不得世家大族,畢竟他們沒有上萬的家兵,沒有能抵擋官兵的塢堡,就這群蟲豸還想螳臂當車,想擋住歷史的滾滾大輪?
  屬實可笑!
  順便查封的還有大同府內的水雲間酒樓,大災之年,這裏卻歌舞升平,大魚大肉,好不快活,據說水雲間每次丟出的剩飯剩菜,都會引起壹大群乞丐的爭搶。
  為了不讓乞丐爭搶,弄得壹片狼藉,水雲間幹脆將那些剩飯剩菜餵豬餵狗,也不分給乞丐們了。
  查抄了水雲間酒樓後,蘇澈意外得到壹個消息,晉商八大商人的東家竟然都在這裏聚會。
  這八大晉商東家的名字分別是——範永鬥、王登庫、靳良玉、王大宇、梁嘉賓、田生蘭、翟堂、黃雲發。
  他們聽聞崇禎皇帝為了災情親臨大同府,壹個個急忙表起了衷心,將他們倉庫中的糧食全部奉上,此外還將奉上幾百萬銀兩,為這次災情做表率。
  在聽到這幾人名字的時候,蘇澈感覺有些耳熟,似乎在哪裏聽過……仔細壹想,不就是那不斷資助清朝的八個商人嗎?
  他們早在清軍入關之前,就經常往返於關內關外,進行各種走私資助,即便朝廷各種嚴查,他們卻依舊有著自己的走私路線。
  他們源源不斷資助各種物資,小到糧食,食鹽,茶葉,大到兵器,大炮,除了各種軍需物資之外,他們還提供各種關內情報,將明軍的各種情況全部告知了清軍。
  隨著清軍入關,皇太極的兒子,愛新覺羅·福臨,也就是順治帝,自然沒忘記為自己入主中原建立過赫赫功業的八大家,在紫禁城偏殿設宴,親自召見了他們,並賜給服飾。
  宴上,順治要給他們封官賞爵,八大家受寵若驚,竭力推辭。
  於是,順治便將他們封為“皇商”(籍隸內務府)。
  範永鬥被命主持貿易事務,並“賜產張家口為世業”。
  其余七家,亦各有封賞。
  說得好聽壹些,他們是政治上的投機者,說得難聽壹些,就是純純的漢奸。
  蘇澈在聽到這幾個名字後,面無表情對代知府鮑昂說:“這八家的人我不用見了,他們的心意我知道了,既然如此,就將他們八家全部抄家充公吧,順便查壹查他們有沒有其他問題。”
  這話壹出,鮑昂頓時有些傻眼,但他也沒有多問,低頭應是。
  範家。
  範家的奴仆正在按照東家的意思,將範家附近的乞丐全部轟走,東家心善,見不得這些乞丐!
  壹個瘦弱的男孩壹腳用力踹翻在地,家仆惡狠狠的說:“還不快滾!妳真以為我在開玩笑嗎?”
  這壹腳用力過猛,直接將這男孩差點踢暈過去,他的那瘦骨嶙峋的妹妹立刻撲倒在男孩的身上:“嗚嗚,別打我哥哥!不要打我哥哥!”
  “叫妳們滾,妳們滾就行了!”範家奴仆蠻橫的說著,擡起腳準備再狠狠的踢上壹腳。
  女孩死死的護住自己的哥哥,然而這壹腳還沒落下呢,這奴仆就直接被壹人踹倒在地。
  “哎呦!”
  範家奴仆摔倒在地,痛呼壹聲,立刻叫罵著:“該死,妳知道我是誰嗎?我可是範家的人,妳知道範家在這大同府是什麽地位嗎?竟然敢踢妳小爺我!”
  當他罵罵咧咧的擡起頭,愕然發現眼前有壹隊官兵,為首之人正是壹個穿著盔甲的年輕士兵,方才正是這士兵踢得他。
  “這位軍爺,這些官爺,妳們這是幹什麽?”這範家奴仆瞬間變了臉色,連忙討好的問著。
  “妳是範家的人?”這士兵叫呂盛,正是蘇澈那壹萬禁軍中的壹個小卒。
  原本他不過是壹個普普通通的小兵,沒有任何理想,也沒有任何抱負,每天只知道混吃等死,錢多的時候跟著其他人下壹下館子,去壹趟勾欄。
  然而這壹切,隨著蘇澈的出現而改變了。
  那幾個月的時間裏,蘇澈和他們壹同操練,除了夥食待遇更好了之外,蘇澈每天都要給他們講述許多道理。
  和那些教書先生說得大道理不同,蘇澈說得道理簡單易懂。
  有的時候蘇澈還給他們講壹些故事。
  壹些未來可能發生的故事。
  比如著名的“揚州十日。”、“嘉定三屠”。
  比如昆山的屠殺,再比如嘉興起義的屠殺。
  此外還有江陰起義,城破後遭到屠城,全城只有五十三個人幸免的故事。
  壹座城池,被殺得只剩下五十三個人。
  這是壹種什麽樣的感覺呢?
  光是想壹想,都會覺得不寒而栗。
  屠城作為古代戰爭的產物,壹直以來都存在。
  像這種異族入侵從而產生的屠城,那自然沒有任何心理負擔,壹個字‘殺’就完事了!
  所有人,無論是士兵,還是屁民,亦或者是當官的,都沒有任何區別,全部殺光,壹個都不剩。
  這就是戰爭的殘酷,古代的戰爭尤為如此。
  像是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很多,簡直數不勝數,密密麻麻。
  死亡人數何止幾十萬人,上百萬人?那叫壹個觸目驚心!
  蘇澈每次說這些故事的時候,這群被他喚醒了良知的士兵都會義憤填膺,恨不得為國家,為蒼生,犧牲自己的性命!
  在那住在軍營裏的日子,蘇澈感覺自己就像是回到了那段當大賢良師的日子裏,他最經常說的壹句話便是:
  “蒼生何辜?”
  蒼生何辜!
  也正是那段日子,讓壹個普普通通的小卒呂盛變得嫉惡如仇,他此刻怒目圓睜,壹字壹句問著:“妳是範家奴仆?”
  “我……我是。”這範家奴仆弱弱的說著。
  “那就好!”說罷,呂盛直接抽刀,下壹刻,這範家奴仆的人頭直接滾落在地,血液澎湧而出,全部灑在地上。
  這壹幕把旁邊的路人看呆了,呂盛身後的官兵們同樣驚呆了,這位軍爺殺心好重!
  下壹秒,呂盛舉起染血的刀子,大聲下令:“包圍這範家,我不希望看到壹只鳥飛出來!!”
  地上的兄妹兩個看到這壹幕,頓時瑟瑟發抖,也不敢說話。
  然而呂盛並沒有管他們,直接朝著範家殺了過去。
  那瘦弱的男孩看到這壹幕,流露出十分羨慕的神色,他忍不住感慨道:“大丈夫當如是!”
  包圍了整個範家後。
  這呂盛當然沒有忘記自己來到這裏的任務,第壹時間就搜查了這範家的罪證,他還真有壹些本事,將範家的人全都抓起來,壹個壹個單獨審問。
  每次審問的時候,他都會說:“前面那人叫範程遠是吧?他已經差不多都交代了,妳也交代壹下吧,如果妳交代的事情和他有出入的話,妳就要小心自己的腦袋了!”
  “妳範家犯了大事!妳難道還用我說?還不快點交代!”
  這是很簡單的囚徒困境,範家的人被壹個個單獨關押起來,根本不知道其他人到底交代了什麽。
  不壹會兒,範家勾結後金的事情便全部交代了出來。
  接著呂盛又將範家勾結的證據搜羅到手,人證物證聚在,這範家的確勾結外族了!
  看到那些證據的時候,再想起皇帝曾經和他們說的那些故事,呂盛恨不得將這範家上下,全部殺光,壹個不剩!他要看到血流成河!
  可他還是忍了下來,他壹時間殺得固然是痛快了,可這群人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審判!
  呂盛相信,陛下壹定會給這群人壹個應有的結局!
  隨後,呂盛將範家所有人全部關押起來,接著將這些證據交給了蘇澈。
  這事兒辦的漂亮。
  蘇澈看了壹眼證據之後,直接下令將範家全員審判,上上下下幾百口人,審判之後全部斬首示眾,呂盛升任百戶。
  像是呂盛這樣有本事的年輕人,蘇澈派出了很多,他需要提拔壹些新鮮血液!
  那其他那七家商人,壹個也跑不掉,都得死!
  除此之外,大同府內其他糧商,故意不賣糧食的商人,也全都抓了起來,牽連的人員足足幾千之多!
  因為缺少劊子手的緣故,畢竟斬首殺人,講究的是壹刀人頭落地,幹脆利落,有這門技術的人並不算多。
  蘇澈也不好讓自己的軍隊當劊子手,他們可不是幹這個的。
  思索了壹下,蘇澈為了顯示皇恩浩蕩,留這群人壹個全屍,賜他們縊死,以絞刑處死!
  全部吊死!
  這樣就省事很多了!
  大同府最熱鬧的文昌廟前面,圍了數十萬看熱鬧的觀眾,他們將這裏圍得水泄不通,每壹次宣判罪名,都引起人群的歡呼,這些人有的是大同府的本地人,更多的則是壹路流浪過來的人。
  ……
  英靈世界中。
  朱元璋的宮殿裏。
  朱由檢感受著天道畫面中的種種,臉色壹時間變得非常精彩,因為他便是自縊而亡,而現在這蘇澈竟然判這些縊死……
  他眼前的畫面非常精彩,不止壹個人上吊,而是幾百上千人不斷被吊死!
  “怎麽停下來?快給咱說說,怎麽審判得這些人!”壹旁的朱元璋急忙催促著,像極了壹個吃瓜子看熱鬧的觀眾,“妳這是什麽表情?快說啊!”
  朱由檢:“……”
  他真的好委屈啊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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