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的妃子都是人才

泥白佛

歷史軍事

泰山之巔,皇帝封禪。
大嶽王朝,福壽帝胡祿,年二十五,少年天子,壹代雄主。<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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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4章 和未來媳婦兒的小曖昧

朕的妃子都是人才 by 泥白佛

2023-8-4 20:40

  “過分,太過分了!”
  “這不就是明搶嗎!”
  “簡直就是欺負老實人啊!”
  轟擊塔內,胡祿強行進行了幾次以功法換功法的交易,終於為自己的女兒們湊齊了金木水火土風的各類功法。
  而且他手持大義,有魏難、斷壹浪、秦無妄這些狗腿子搖旗吶喊,還有龍百煉、衛壹兩個便宜嶽父從中斡旋,最終都得償所願了。
  隨後他建議大家就在這裏等著,他這就派奧屯櫻隨龍百煉回壹趟南海,把那六個瓷瓶取回來,現場查看裏面的字條。
  讓龍百煉同往是因為南海是空蟬閣的地盤,他這個少閣主說話好使,可以省不少麻煩。
  而這段時間他們可以在塔內修煉,也可以在太姥山遊玩,只不過隱仙派的道場不得擅入。
  雖然隱仙派現在已經沒人了,但兩代掌門的墓都在那裏,雲輕也不可能允許外人私闖,之前她不擅布陣,這次倒是可以趁機加固修繕壹下之前師父留下的陣法。
  至於胡祿,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衛蝶,準備跟自己未來的妻子培養壹下感情,現在他們也就是熟人的水平。
  看著胡祿往女兒身邊湊,衛壹老懷安慰,寶貝小蝶,爹爹只能幫妳到這裏了,這還要多虧衛龍那臭小子通風報信,讓自己知道了這麽重要的情報,這個兒子總算是有壹點用處了。
  “小蝶啊,這太姥山妳熟不熟啊,要不帶我們逛逛?”胡祿在衛蝶耳邊道。
  其實衛蝶並不熟,但胡祿這麽問了,她不熟也得熟。
  “熟,怎麽不熟呢。”衛蝶開心且熱情地準備為胡祿充當向導。
  不過胡祿並沒有完全被女色沖昏頭腦,他看了想事情的雲輕壹眼,“小雲壹起吧。”
  雲輕擺手拒絕,想著給胡祿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,“不用了,我累了,妳們自己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  說著雲輕還隱晦地給衛蝶使了個眼色,讓她把人帶走。
  於是衛蝶直接挎上胡祿的胳膊,“陛下,我們走吧,雲輕壹個凡人跟我們跑了這麽遠肯定累了,這塔裏面好多房間可以讓她休息呢。”
  胡祿,“那行吧,改天咱們再壹起。”
  胡祿衛蝶從高懸山頂的塔上飛了下來,衛蝶指著前面,“那裏有壹條河,我們從那裏開始走走吧。”
  “好,聽妳的。”
  太姥山環境不錯,溪水清澈見底,都說水至清則無魚,不過這裏的魚倒是遊得歡騰,蓋因這裏山高路遠,人跡罕至,也沒什麽天敵,魚兒們也壹個個都腦滿腸肥,壹看就缺少社會的毒打。
  於是片刻後,胡祿支起了燒烤攤,拿出了胡椒面,而衛蝶也準備用法術抓魚。
  胡祿攔住她,“野外郊遊的樂趣就是親自動手,用法術太作弊了,不如咱們直接下水抓魚吧。”
  衛蝶懵懂,“那要怎麽抓啊?”
  她畢竟只是個十幾歲的的小女孩,缺少野外求生的經驗。
  胡祿左右看看,從樹上折下兩根木棍,把壹端削成尖兒,“用這個。”
  衛蝶覺得很有趣,“陛下妳還會這個啊。”
  胡祿,“當然了,我也曾遊戲江湖啊,對了,妳不要叫陛下了,太生分。”
  “那叫什麽?”衛蝶眨眨漂亮的眼睛。
  胡祿想了想,“我和妳父親算是好朋友,不如妳叫我叔叔吧。”
  衛蝶的小嘴立即撇了起來,“妳占我便宜!”
  胡祿,“從年齡上來看,我三十多歲的人,妳才十幾歲,當不起妳壹聲叔叔嗎?”
  衛蝶,“那也不行,怎麽可以叫妳叔叔呢!”那輩分不就亂了麽!
  殊不知,胡祿想的是,越亂越刺激。
  “就這麽定了,妳要是覺得叔叔太正式就叫大叔吧。”
  小衛蝶被胡祿按頭叫了壹聲“大叔”,聽到胡祿開心地“誒”了壹聲,衛蝶突然覺得這樣也不錯,宮裏那些妃嬪通常都喜歡叫他“哥哥”,自己叫“大叔”就能跟其他人區分開了。
  畢竟是年輕人,接受新鮮事物比較快,衛蝶挽起褲腿,“大叔,接下來要怎麽做啊?”
  胡祿指著水中壹條魚,“看到了吧,看著這魚好像離水面很近,其實真實情況要比我們看到的更深壹些,因為水會發生折射……”
  胡老師小課堂開始了,沒有接受過大嶽小學教育的衛蝶聽得迷迷糊糊,胡祿笑道,“還是讓大叔給妳親自演示壹下吧。”
  只見胡祿淌水過去,傻魚動也不動,胡祿快準狠地出手,然後,木叉子完美地插在了溪底,激起壹團泥霧,傻魚吐了幾個泡泡,慢悠悠遊到了壹旁,繼續發呆。
  胡祿強行挽尊,“剛剛只是給妳示範壹下,這條魚是給妳留的,小蝶妳過來試試。”
  “哦。”
  衛蝶光著腳丫,踩在溪底的鵝卵石上,站在胡祿面前聽他指揮,“對,就是這個方位,出手,用力!”
  衛蝶猛地下手,結果用力過猛,腳下的鵝卵石又太光滑,魚沒紮到,人卻傾斜了。
  幸好她身後有胡祿,胡祿壹把抱住衛蝶的小腰,眼看就要站穩了,結果胡祿也故意腳下壹滑,於是他抱著衛蝶,兩人雙雙落水濕身。
  而魚,還在發呆吐泡泡。
  身為修行之人,濕身不可怕,壹個法術就能幹,更何況他們身上的衣服也是出自織女閣的高級貨,但胡祿可不會給衛蝶這個機會,他指著前面的山洞,“小蝶,我們進去烤烤火,把衣服烘幹吧。”
  衛蝶這丫頭打小就機靈,她從中聽到了際遇,於是也歡快點頭。
  走之前,胡祿手壹抓,把那只樂於助人的傻魚抓到了手上,“烘幹衣服,順便烤個魚吃。”
  兩人走得很急,再不快點衣服就要幹了。
  到了黑漆漆的山洞,衛蝶用火球術點火,胡祿開始脫衣服。
  就在他考慮要脫多少的時候,衛蝶已經脫光了。
  不過她事先在兩人之間,以火堆為界升起了壹道法術凝結的光幕,要不然她也不好意思脫。
  然而她卻不知道,胡祿對這種小法術是免疫的,他能看到那壹層光幕,但也能看到光幕之後的人!
  胡祿吞了吞口水,好久沒有見過這樣年輕的身體了。
  衛蝶紅著臉烘烤衣服,雖然有了遮擋物,但畢竟是共處壹室,還是會難為情。
  但她堅決不肯從儲物戒裏拿出備用的衣服。
  胡祿都不好意思再看,總感覺自己是在作弊,於是他扭頭看向其他方向,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巖壁上就挪不開了。
  好久沒出動靜,衛蝶擔心地問,“大叔,妳還在嗎?”
  胡祿,“在呢。”
  他依然盯著巖壁,因為那上面寫著壹行字,“雲輕到此壹遊。”
  壹筆壹劃很認真,而且看上去有些舊,應該有念頭了,胡祿嘿嘿壹笑,開始在洞裏轉了起來,期待發現更多雲輕留下的痕跡。
  衛蝶想了想又問,“大叔妳也把衣服脫了嗎?”
  胡祿,“對啊,要不然怎麽烘幹。”
  衛蝶,“全都脫了嗎?”就像自己壹樣?
  胡祿低頭瞅了瞅,“對啊。”
  他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內宮了,而且周圍幾裏內都分布著他的地氣,倒是不擔心被人偷襲。
  聽到胡祿這麽說,少女衛蝶很想看,但那道光幕也擋住了她的視線。
  “大叔,魚熟了嗎,我聞到香味了。”
  胡祿轉了轉棍子,“還差壹點,小蝶妳是餓了麽?”
  “嗯,很想嘗嘗大叔的手藝,以前在宮裏的時候聽果兒姐姐她們說,妳很會做飯。”
  胡祿,“那是,禦膳房裏不少菜品都是我發明或改良的,人生在世,無非食色二字,我啊,從來不會虧待自己這張嘴。”
  聽到胡祿這番高論,衛蝶突然鼓起勇氣問,“那妳覺得我的色怎麽樣?”
  胡祿,“只看臉和手當得起‘極品’二字。”言下之意我只看到了這些。
  衛蝶低頭看了看,自己身材也是極好的,只可惜大叔看不到。
  胡祿看著光幕:其實看的壹清二楚,分毫畢現。
  這時他問了壹句,“衣服幹了吧,要不咱們穿上衣服,撤掉這光幕。”
  衛蝶點點頭。
  “那就開始吧,穿好就差不多能吃魚了。”胡祿開始動手穿衣服。
  衛蝶卻楞了壹下,自己只是點頭,沒出聲啊,大叔是怎麽知道我意思的,難道……
  衛蝶穿好衣服,突然指著自己的地面道,“啊,這裏怎麽有壹塊玉符啊!”
  胡祿轉頭看去,“什麽啊,那不就是壹塊普通的石頭嗎?”
  衛蝶,“大叔,我的光幕還沒撤掉呢!”
  胡祿,“……”
  ……
  雲輕也偷偷下了山,避開這裏的修士們,她直接飛到了隱仙派所在的隱仙洞,以前每次回來的時候都能看到阿呆和阿瓜迎接自己,現在卻啥都沒有,那對蠢鶴如今在皇宮裏別提多滋潤了。
  雲輕首先來到了師父和師祖的墓前,這裏有人來過的痕跡,是衛壹。
  之前他來找師父,這才知道師父已經過世,於是奉上了壹捧野百合。
  雲輕壹邊給師父師祖掃墓,壹般陪師父說話,“師父妳可把我坑慘了,為了收徒弟,徒兒差點把自己搭進去,我徒兒的爹簡直不是個人……”
  從小到大話不多的雲輕突然變成了話癆,在已故的師父面前喋喋不休,說了兩個時辰都不口渴,時不時還會眼圈壹紅。
  “……現在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衛蝶身上了,如果她還是不行的話,”說到這,雲輕猶豫了壹下,看著師父的墓碑,用商量的語氣,“那要不我就不收徒弟了?”
  哢嚓壹聲,晴空裏突然乍起雷聲。
  雲輕急忙跪在師父墓前,“師父我錯了,我壹定會讓隱仙派傳承下去,壹定給妳找個好徒孫!”
  雷聲立即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瓢潑大雨。
  ……
  太姥山中,胡祿和衛蝶眼看又要濕身了,胡祿指著前面,“咦,那裏還有壹個山洞,要不我們再烤烤衣服!”
  衛蝶白了他壹眼,“我可以用法術擋雨。”
  胡祿,“但是我不會啊。”
  衛蝶,“那妳抱緊我壹些。”
  胡祿抱緊衛蝶,手掌放在她的腰上,兩人頭頂升起壹把懸空的紙傘,漫步在山野之中。
  衛蝶心底偷笑,雖然剛剛被胡祿看光了,但她並不生氣,作為自己步入青春期後見識過的最優秀的男子,胡祿理所當然闖入了她的夢中,讓她壹度茶飯不思,後來厚著臉皮在皇宮裏常住了壹段時間,這才有所好轉。
  但她是不好意思主動表露心跡的,畢竟大叔有那麽多妻子,每晚都那麽忙,還有余光和精力註意到自己嗎?
  不過今天發生的事讓衛蝶燃起希望,後來撤掉光幕後,她發現大叔還經常偷看自己,哼,剛剛那麽久都沒看夠嗎。
  要不,再讓他看看?
  年輕人往往比老年人的執行力更強,所以雲輕至今沒有盼到七公主,而衛蝶卻主動道,“維持著遮天傘好累,要不我們還是進洞裏躲躲雨吧?”
  “嗯。”
  進去之後,胡祿剛要點火,衛蝶攔住他,“不用點火,不冷。”
  “真的不冷嗎?我怎麽感覺妳在發抖呢?”
  胡祿抱著衛蝶,手掌在她背上活動。
  衛蝶閉上眼睛,頭靠在胡祿肩上,“是嗎?”
  胡祿,“有壹種熱叫摩擦生熱,我來助妳取暖吧。”
  說著,胡祿加快了手速,同時黑暗中他準確找到了衛蝶的唇,湊了過去,不愧是小仙女,剛剛吃了烤魚,但口中毫無腥味,只有淡淡的清香,讓人貪婪地不願住口。
  胡祿和衛蝶回到塔中的時候,已經是兩天後的事了,雲輕也早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回來了,這個時間,櫻子他們估計也快返回來了。
  只是衛壹看著女兒的時候,內心百味雜陳,很復雜,雖說做好了女兒出嫁的準備,但妳姓胡的沒有經過明媒正娶,這就把自家寶貝女兒吃幹抹凈了,這也太過分了吧!
  小蝶妳也是,白給也不能這麽快啊,才兩天啊!
  衛壹看的清楚,女兒已經不是女孩了,只希望姓胡的將來能好好對自己女兒。
  雲輕平靜地看著這兩人,這麽快的嗎?這麽容易的嗎?
  此刻她不禁有些佩服起小蝶這個小女孩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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