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石青山 by 即墨江城
2020-8-24 19:17
石青山壹驚,這尖叫聲聽來極為慌張,想來少女定是遇到了危險。他本不欲多管閑事,只是那少女遇險之處恰是自己必經之路,索性前往壹探究竟,若是可以,順手將她救了便是。
石青山深吸口氣,運起輕功,身子壹下往前掠出數丈,頃刻間便到了那處。身子尚未落穩,便聽得壹陣吵吵嚷嚷的聲音,其中夾雜中女人的尖叫聲,還有男人的喝罵聲和淫笑聲。石青山悄悄摸到壹個巨石後面,探出半個腦袋仔細查探。
就見不遠處的壹塊空地上,正有壹夥人劫持了少女壹行。這夥人各個兇神惡煞,看著不似什麽善良之輩。少女被綁在壹處不停掙紮,口中不住大罵。再看壹旁地上躺了幾具屍體,看樣子皆是少女手下的劍婢,還余壹人則被扒光了衣服綁在了樹上,任由幾個男人對著她上下其手,肆意淩辱。
那劍婢面色潮紅,口中氣喘籲籲。上身壹對玉乳被肆意揉捏,不斷變換成各種形狀,還有壹個男人則將手指伸入她的下身,用力扣挖。那劍婢欲張口大罵,只是罵聲尚未出口,便即轉為誘人的呻吟,惹得那些男人壹陣大笑,手上的動作愈發粗重。
其中壹個頭領模樣的人揮退其他人,走到被綁著的劍婢面前。那劍婢氣喘籲籲,擡起頭惡狠狠瞪著他。那頭領不以為意,露出壹副淫笑,跟著壹下解開褲子,露出壹根雄偉陽具。那劍婢顯然早已嘗過男女之歡,見狀不由瞪大了雙眼,面露驚嘆,呼吸也重新變得粗重起來。頭領得意地笑了壹聲,將陽具湊到她的面前。劍婢猶豫了壹下,擡眼望了壹眼不遠處的少女,見少女瞪大了眼睛看著她,不由面上壹紅,呸了壹聲,將壹口唾沫吐到了頭領的陽具上。
頭領並未動怒,他看了壹眼少女,又轉頭對著那劍婢說了句話,石青山離得太遠,絲毫沒有聽清,只是那劍婢聽了話後,面上浮現出了深深的恐懼,跟著猶豫了壹番,順從地張開嘴巴,將頭領的陽具壹下含入了口中。少女瞪大了眼睛,眼看著那個劍婢不停吞吐著頭領的陽具,頭領長吐壹口氣,滿臉都是享受,間或回過頭來,對著少女露出壹臉的淫笑。少女看著那頭領得意的模樣,不知是絲毫不懼,亦或是怕到了極點,總之更是大聲叫罵了起來,汙言穢語不斷,聽得壹旁的石青山是目瞪口呆。他絲毫不敢相信,如此清純的壹個少女,此刻竟猶如潑婦罵街壹般。
少女不斷大罵,那頭領聽得呱噪,便讓手下將她的嘴用破布堵上,他則專心玩弄那個劍婢。劍婢含著他的陽具,努力地上下吞吐,嗪首不斷前後擺動,口中嘖嘖有聲。頭領被她吸得甚是爽快,幹脆雙手捧著她的腦袋,下體前後擺動,用力抽動起來。劍婢張大嘴巴,盡量將陽具含得更深,想以此來討頭領的歡心。頭領欲火漸旺,將陽具從她口中抽了出來,用力掰開兩條白嫩的大腿,以壹個跪姿跪坐在劍婢雙腿之間,碩大的龜頭抵住雙腿間早已濕潤的肉縫,輕輕地磨著。劍婢雙目迷蒙,眼神中滿是欲火,雙腿大張,急欲讓陽具插入,無奈雙手被縛,急得口中不斷發出嬌哼,身子不斷往前挺動。頭領見其欲火難耐,哈哈壹笑,下體猛然往前壹撞,龜頭猛然頂開兩片嬌嫩的肉瓣,壹下子插到了肉縫之中,盡根沒入。
陽具甫壹插入,那劍婢便主動扭起腰來。口中嬌吟不斷,下體更是死死箍著陽具。那頭領先是吸了壹口氣,繼而按耐不住,也開始直上直下大力肏弄起來。這樣壹來,那劍婢的叫聲反而變得更大了,又想去抱著那頭領,好讓兩人貼得更緊壹些。無奈手腳皆被棒得死死的。頭領見狀順手用刀壹劃,那劍婢手腳得了空,壹下緊緊纏在了頭領身上,猶如八爪魚壹般。她有意討好那頭領,又將嬌唇奉上。頭領也不客氣,壹下含住她的紅唇用力吸吮起來。
少女見二人糾纏在了壹起,面上漲得通紅,眼中怒火似在燃燒壹般,恨不得壹劍殺了二人。無奈手腳被縛,嘴裏又被塞了塊破布,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。她的聲音本就嬌憨,如此壹來,那唔唔的聲音反而變得極為誘人。
眼見看守的那幾個男人目露淫光看向自己,少女心中壹驚,她雖才十八九歲,對於男女之事也有了幾分了解。此時見另外幾個男人皆壹臉淫笑看著自己,臉色壹下變得煞白,恐懼慢慢浮上了臉頰。
石青山目睹這壹切,知道自己若不再出手,少女便會被這幾人侮辱。他雖然對這少女沒有半分好感,但路遇不平,總免不了要拔刀相助,當下也不管身體如何疲憊,大喝壹聲,從石頭後面跳了出來。
眼見壹人從石頭後面跳了出來,在場數人皆是壹驚,待看清石青山打扮後,那少女非但沒有半分喜色,反而愈加驚恐。這也難怪,先前她還放言要帶人來殺石青山,此刻見他突然出現,難保不是來趁火打劫。那頭領見突然來了壹個乞丐,心下輕視,揮手讓幾個手下解決,自己則繼續騎在那劍婢身上,肆意抽插著她的下體。
那幾個山賊眼見好事被突然打斷,早已對石青山起了殺心,此時頭領發話,壹群人也不管什麽江湖規矩,拿起兵刃壹擁而上。石青山只有壹雙肉掌,且久未進食,體力不支,雖然極盡閃轉騰挪之力,然而壹不小心身上還是掛了彩。
頃刻之間,石青山已是連中數刀,身上鮮血淋漓。他腳步虛浮,身子搖搖晃晃,仍勉強支撐不肯倒下。那幾人見其如此頑強,心下更怒,壹人趁著石青山不及躲閃之際壹把抓住他的肩膀,跟著壹肘撞在他肋下,跟著狠狠壹摔,登時將石青山摔了個七葷八素。剩下的人見石青山倒地,壹擁而上將他五花大綁了起來,等候頭領發話。那頭領正自肏弄地痛快,見狀只是揮了揮手,示意將石青山殺了。幾人將石青山按在地上,腦袋擱在壹塊石頭上,壹人站在壹邊,將手中的大刀高高舉起。
石青山被按在地上,身子死命掙紮。他不想自己竟會死在這幾個山賊手裏,眼見刀子臨頭,心中充滿了不甘。壹個山賊高舉大刀,壹臉獰笑,跟著刀光壹閃,刀身帶著風聲呼嘯而下。
眼見石青山即將喪命,忽聽壹聲尖嘯聲傳來,刀身被壹物猛然壹撞,偏在了壹旁。眾山賊吃了壹驚,急忙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,便見壹塊巨石之上,壹人壹身白衣,正冷冷看著他們。
少女目睹壹切,此時突然面露喜色,口中的唔唔聲壹下變大。那白衣人聞聲看去,面色不由壹變,原本冷厲的眼神壹下充滿了殺意。當下壹聲長嘯,整個人淩空而起,半空中長劍出鞘,便往眾山賊殺來。壹眾山賊眼見又有人來壞事,又是壹擁而上,意圖將那白衣人亂刀砍死。那白衣人絲毫不懼,面帶冷笑,在人群中左右遊走,劍光到處,皆會帶起壹蓬血花,不到片刻,那群山賊已是死得壹個不剩。
白衣人救下少女和石青山,又朝著另壹邊看去。那山賊頭領見了白衣人手段,早已是面色慘白,兩股戰戰,連手中的刀都拿不穩。白衣人面露不屑,冷冷道:“我且讓妳三招,若妳在三招內不能打敗我,我便取妳狗命。”山賊頭領聞言眼珠壹轉,突然大喝壹聲,大刀高舉,直往白衣人頭頂劈下。白衣人面帶冷笑,腳下壹滑,整個人側著身子避過。山賊頭領眼見壹刀不成,手腕猛然壹翻,刀身橫放,直削白衣人腰間。白衣人依然沒有出手,只有腳尖壹點,身子飄然而起,再度躲開這壹招,落地後冷笑著看著山賊頭領,繼而豎起壹根手指。
那山賊頭領眼見自己不是白衣人的對手,此時又只剩最後壹招。他眼珠壹轉,口中猛然發出壹聲暴喝,跟著大步沖向那白衣人。白衣人見其如此氣勢,倒也不敢輕視,右手握住劍柄蓄勢待發。不料那山賊頭領沖至壹半,忽而將手中大刀用力擲出,跟著怪叫壹聲,整個人往壹旁草叢中壹鉆,就此遁去。白衣人揮劍擋開射來的大刀,見那山賊頭領意欲逃走,冷笑壹聲,身子如電般激射而去,半晌過後便聽得壹聲慘叫,那山賊頭領顯然已經被殺了。
白衣人緩緩走來,伸手從懷裏掏出壹塊絲帕,仔細擦著劍上的鮮血。少女壹臉喜色,奔過去大喊壹聲‘師兄’,只是那白衣人非但沒有理會她,反而走到石青山面前,抱拳施了壹禮,道:“在下謝安,多謝小兄弟救我師妹性命。”
石青山這才看清白衣人的打扮,見其約莫二十來歲,面容清秀,壹身白衣翩翩猶如神仙中人,急忙還禮,口稱慚愧。謝安又問了壹些石青山的家世淵源,他先前見石青山出招時頗有章法,說不定是哪個門派的弟子。只是石青山不願吐露家世,只說自己是個孤兒,壹路流浪至此。謝安見其不願吐露身份,倒也不勉強他,又與他寒暄了幾句。
二人正說著話,突然聽得壹旁傳來壹聲慘叫,急忙細看,見那少女不知何時跑到了壹邊,手持長劍,壹臉殺意。再看地上正躺著那個赤身裸體的劍婢,此刻手捂肩膀,瑟瑟發抖,壹臉恐懼看著少女。
石青山眉頭壹皺,正欲上前阻止。謝安搶先壹步,擋在了他面前。石青山有些不解,謝安面露難色,道:“師妹性子有些暴躁,若是不讓她發泄出來,回去只怕會有更多人遭殃。”他頓了頓後,又道:“再說這婢女身為師妹手下,非但不護著主子,反倒與那些山賊勾搭在壹起,實屬該殺。”他說到‘該殺’這兩個字時,清秀的臉上掠過壹絲殺意,看得石青山心底壹寒。
石青山既知救不回那劍婢的性命,也不再去管,正欲告辭,謝安又極力挽留,請他前往堡中壹行。石青山聽他口氣,他口中所說正是玉皇堡,想著自己正欲前往那裏,便欣然答應了下來。
此時又有數聲慘叫傳來,石青山聽得心下不忍,幾次欲往阻止,皆被謝安擋了下來。他想著自己有求與玉皇堡,且看來謝安與少女在那裏身份也不低,便生生強忍了下來。待得片刻過後,慘叫聲漸止,少女方才前來,面上怒意未消,又得知石青山要跟著壹起回玉皇堡,冷笑壹聲,眼底盡是不屑。
石青山跟著二人前往玉皇堡,壹路上看著那少女纏在謝安身邊,不停說這說那,面上露出壹派少女天真無邪的神色。石青山在後面看著,這少女先前才剛殺了壹人,此刻竟如無事人壹般纏著謝安,再看其那種天真無邪的神態,石青山心底不禁湧起壹陣寒意。
三人很快到了玉皇堡,從外面看,壹座巨大的城堡矗立在山巖上,守著鬼道的入口。城堡依山而建,所用石塊皆是附近開采而來,呈漆黑色,陽光照射在上面,竟似被吸走壹般,沒有半點反射。巨大的黑色大門上面布滿了手臂粗的銅釘,在陽光下閃閃發光,大門邊緣裹了壹層鐵皮,隨著三人的臨近緩緩打了開來。謝安回頭對著石青山做了壹個請的手勢,率先走了進去。
石青山隨著二人進入堡內,穿過巨大的門道,後面便是壹個極大的院子。院子裏種了幾棵大樹,夏日裏頗為陰涼。院中壹條小道壹分為三,左右各通往其他地方,中間壹條則直通前廳。
想來堡中之人尚未得到消息,此時並未有人出來迎接。謝安回頭不無抱歉道:“石兄弟,想來師父尚未得到消息,不如妳且先下去洗漱壹番,待我師父回來,我再替妳引見。”石青山也不以為意,再者自己此刻猶如乞丐壹般,也不好見人,遂點了點頭,自有下人前來將他引往客院。
石青山跟著下人穿過前廳,又過了壹道垂門,面前赫然出現了壹個小湖,湖水清澈,波光粼粼,石青山有些好奇,不由問道:“堡內居然還有這樣壹片小湖?”那下人知道他是貴客,不敢有所怠慢,畢恭畢敬回道:“客人有所不知,我們這裏原本便屬雙峰山,又地處這麽高的地方,哪裏會有什麽湖泊。這片小湖乃是我們堡主費了極大的功夫,又雇了幾百民夫,前後花了半年,方才開鑿而成。著實花了不少銀錢哩。”石青山聽著,心中不由暗暗咋舌,這堡主好大的手筆,光民夫的費用,怕不得好大壹筆銀子。他本有心算上壹算,然而其在家時衣食無缺,平日裏也用不上銀子,雖在外流浪了這麽久,但身邊分毫也無,是以如今竟不知民夫價錢幾何。那下人也是多舌,又道:“這座湖前後共有八百民夫開鑿,每個民夫每月三錢銀子,前後共用半年。”他掰著手指算了壹圈,吐著舌頭驚嘆道:“這半年就要將近壹千五百兩。”說著還回頭看了壹眼石青山,重重說了壹句“壹千五百兩。”
石青山不知這壹千五百兩究竟是多少,但看這下人的表情,料想也是壹筆巨款。那下人引著他穿過壹條廊道,徑直往另壹頭而去,他這才看清湖的另壹頭竟然還有壹座小小的院落。
石青山進了客院,見院子壹角種了些許花草,還有幾棵翠竹,布置地倒也清雅。他隨手推開壹扇屋門,見屋內擺設普普通通,家具雖然有些陳舊,倒也幹凈,想來日常有人打掃。那下人見石青山進了屋子,又道:“客人先在這裏休息,若有什麽事可隨時吩咐,我就在外頭。”石青山示意他自便,也就去了。
石青山打量了壹下屋子,本想坐下來歇息壹番,又見自己衣衫襤褸,全身臟兮兮的,怕弄臟了那些家具,只得站著。此時又聽得壹陣敲門聲,開門後見方才那下人去而復返,手裏捧著壹件幹凈衣服,笑道:“少爺給客人準備了壹套幹凈衣服。”石青山面上壹紅,本想婉拒,又想起人家壹番好意,還是接了過來,口中稱謝不止。
待得石青山換好衣服,又有飯菜送來,石青山餓了將近壹日壹夜,當即大快朵頤起來,等到吃飽喝足又休息了壹會,眼看天色已黑,謝安派人來傳話,說是堡主尚未歸來,也不確定何時會回來,要石青山稍安勿躁,好好休息。石青山倒也不急,用了晚膳之後便在院裏乘涼。
不大的客院中總共有五間客房,石青山居於最西邊的那壹間,此刻另外四間皆沒有燈火,想來也只有他壹個客人在此。他坐在院內石桌前乘了會涼,頗覺無趣,索性將家傳的亂雲掌打了壹遍。方才打到壹半,忽聽院外壹人說道:“果然是石家的‘亂雲掌’。”
石青山吃了壹驚,萬料不到如此深夜,院外竟會有人。只是聽其聲音有些尖細,壹時之間也辯不出男女。正自躊躇間,那人推開院門走了進來,陰影之中顯出身形,站在了石青山的面前。
石青山乍然見了那人面容,不由大叫壹聲‘是妳。’震驚之余雙目欲裂,額頭青筋狂跳,竟似變得極為狂暴。原來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那日出現在石家的那個小老頭。
石青山想起當晚情形,他與父親石節二人聯手對付此人,不料因為母親之故,父親受了重傷,自己暈厥之後無緣無故到了千裏之外的另壹個地方,這壹切皆是拜眼前之人所賜。壹想到此,石青山便覺壹股氣血上湧,口中大喝壹聲,整個人高高躍起,右臂高高豎起,對準那人狠狠劈了下去。
那人便是玉皇堡的堡主符嚴,他日間出去辦事,直到深夜方才回來。他聽聞日間之事,便想著前來拜訪,方到院外,便見裏頭有人正在練武,好奇直下便隱起身形觀看,待看清正是‘亂雲掌’後,心中已料得八九分,此時出來壹看,果真便是石青山。
仇人相見,分外眼紅。需知不但石青山欲找符嚴報仇,符嚴也想要斬草除根。他當日勾結黃河三兇,遠赴百裏之外的石家,雖然重傷了石節,但卻不知為何不見了石青山,此番見他送上門來,又哪有放過的道理。當下亦是冷笑壹聲,與石青山鬥做壹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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