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參悟太玄經
萬界登陸 by 兔子來了
2019-2-2 15:22
眾人絡繹走入石室。
看著小心翼翼的壹眾江湖人士們,唐修等遊戲玩家們瞧得好笑,這些人壹旦進去,看了那古詩圖解上的武功,只怕就會如之前那些來島上之人壹般,不肯離去了。
《太玄經》的魅力不容小覷,能讓人廢寢忘食,流連忘返!
走入石室後,只見東面是塊打磨光滑的大石壁,石壁旁點燃著八根大火把,照耀明亮。
壁上刻得有圖有字。
石室中已有十多人,有的註目凝思,有的打坐練功,有的閉著雙目喃喃自語,更有三四人在大聲爭辯。
白自在陡然見到壹人,向他打量片刻,驚道:“溫三兄,妳……妳……妳在這裏?”
這個不住在石室中打轉的黑衫老者,正是溫仁厚,乃山壹東八仙劍的掌門,和白自在交情著實不淺。
然而溫仁厚見到白自在,並不如何驚喜,只是淡淡壹笑,道:“怎麽到今日才來?”
白自在道:“十年前我聽說妳被俠客島邀來喝臘八粥,只道妳……只道妳早就仙去了,曾大哭了幾場,哪知道……”
溫仁厚道:“我好端端在這裏研習上乘武功,怎麽就會死了?可惜,可惜妳來得遲了。妳瞧,這第壹句‘趙客縵胡纓’,其中對這個‘胡’字的註解說:‘胡者,西域之人也。新唐書承乾傳雲:數百人習音聲學胡人,椎髻剪彩為舞衣……’”
他壹面說,壹面指著石壁上的小字註解,讀給白自在聽。
白自在乍逢良友,心下甚喜,更急欲詢問別來種種,又要打聽島上情形,問道:“溫三兄,這十年來妳起居如何?怎地也不帶個信到山壹東家中?”
溫仁厚瞪目道:“妳說什麽?這‘俠客行’的古詩圖解,包蘊古往今來最為博大精深的武學秘奧,咱們竭盡心智,尚自不能參悟其中十之壹二,哪裏還能分心去理會世上俗事?妳看圖中此人,絕非燕趙悲歌慷慨的豪傑之士,卻何以稱之為‘趙客’?要解通這壹句,自非先明白這個重要關鍵不可。”
白自在轉頭看壁上繪的是個青年書生,左手執扇,右手飛掌,神態甚是優雅瀟灑。
溫仁厚道:“白兄,我最近揣摩而得,圖中人儒雅風流,本該是陰柔之象,註解中卻說:‘須從威猛剛強處著手’。那當然說的是陰柔為體、陽剛為用,這倒不難明白。但如何為‘體’,如何為‘用’,中間實有極大的學問……”
溫仁厚拉著白自在,直接就討論起武學來。
白自在竟也漸漸入神,和溫仁厚認真討論起來。
這直接就入迷了!
唐修等遊戲玩家們瞧得好笑,《太玄經》的魅力果真不淺!
除卻白自在之外,這次前來俠客島喝臘八粥的江湖人士,壹個個也都找到了以前的故交,與白自在壹般,也都被這些故交拉著,對石壁上古詩圖解的武功入迷起來。
即便是沒有故交、單獨壹人者,也都漸漸被石壁上古詩圖解的武功吸引。
而眾多遊戲玩家們,壹個個更是迫不及待的參悟起來。
《太玄經》上的武功包羅萬象,無所不有,哪怕只參悟其中壹門高深武功,也足以令他們獲益匪淺。
只可惜太玄經分成二十四座石室,每壹座石室又都是古詩圖解,而並非完整的“技能書”,並不能將其技能化。
否則《太玄經》這門蓋世神功,早已被在俠客島登陸的遊戲玩家,找機會給技能化了!
這倒是不如當初任我行留在梅莊湖底囚室內的《吸星大法》壹般,乃是壹部完整的武功秘籍,可以直接技能化。
唐修也開始鉆研起《太玄經》上的武功,這可是不輸大唐雙龍遊戲位面四大奇書《戰神圖錄》、《長生訣》、《慈航劍典》和《天魔策》的壹門蓋世神功。
趙客縵胡纓,吳鉤霜雪明。銀鞍照白馬,颯沓如流星。
十步殺壹人,千裏不留行。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與名。
閑過信陵飲,脫劍膝前橫。將炙啖朱亥,持觴勸侯臝。
三杯吐然諾,五嶽倒為輕。眼花耳熱後,意氣素霓生。
救趙揮金錘,邯鄲先震驚。千秋二壯士,烜赫大梁城。
縱死俠骨香,不慚世上英。誰能書閣下,白首太玄經?
壹共二十四句古詩,每五個字的壹句古詩,都刻在壹間石室的大石壁上,古詩之下,又著有圖解。
或是內功心法,或是輕功,或是刀法、劍法,或是暗器、秘法等等,包羅萬象。
而每個人從每壹句古詩圖解上,所參悟的武功法門,又有所不同。
白自在與溫仁厚所參悟的這間石室,乃太玄經、俠客行的第壹句古詩,趙客縵胡纓。
唐修也看了過去,他從這句古詩中,看到的是壹門掌法。
此乃壹門武林中也算巔峰的掌法,左陰右陽,陰陽共濟。
唐修參悟了壹會兒,哪怕精通各種絕世武功的他,也是獲益良多。
這種陰陽共濟的掌法可不多見,更在《九陰真經》所記載的“摧心掌”之上。
哪怕是古往今來,這種陰陽共濟的掌法也不多,如天龍遊戲位面、逍遙派的天山六陽掌,乃巔峰武學。
天山六陽掌,此掌法中的“六”字其實代表《易經》中的二陽數,故此其也可稱為“天山陰陽掌。”
天山六陽掌出掌之時,左右雙掌可各運陰陽不同的內勁,且與“生死符”相生克,可用此功化解體內的“生死符。”
唐修從太玄經、俠客行的第壹句“趙客縵胡纓”的古詩圖解中,所參悟的掌法,便是這類陰陽共濟的巔峰掌法,令他受益良多。
也就是以他如今的武功境界,不僅僅是91級的超凡高手,又是精通各類絕世武功,才能參悟的如此之快,而且所參悟出的武功也是其中最巔峰的。
須知每個人從古詩圖解上所參悟出的武功,也都是不同的。
只是第壹句,就讓唐修獲益良多,他自然是興致盎然,又走入了第二個石室。